陆明怒道“果然是你搞鬼!”
费彬不答,黑袍一展,如大鹏般向杨逍扑去“小子,让老夫领教你的碧海潮生曲!”
杨逍玉箫疾点,箫影重重,与费彬战在一处。两人身形飘忽,转眼间已交换十余招。陆明正要上前助战,忽听林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大师兄快退!这是调虎离山!”
陆明猛然醒悟,正要下令撤退,却已然迟了。但见庙中又冲出七八个黑衣人,各持兵刃,向他们杀来。
混战中,陆明忽觉背心一痛,低头看时,一截刀尖已从前胸透出。他艰难回头,见出手的竟是同来的一个镖师!
“你。。。”陆明喉头咯咯作响,倒地气绝。
那镖师狞笑一声,挥刀又向其他人杀去。转眼间,同来的十名镖师已死了大半。
林秀从暗处抢出,扶起陆明尸身,眼中含泪。他武功不及陆明,方才若非杨逍出手相救,早已死在乱箭之下。
此时杨逍与费彬已斗到酣处。费彬的黑煞手狠辣凌厉,每一掌都带着腥风;杨逍的玉箫却如穿花蝴蝶,在掌影中穿梭自如,箫声时急时缓,扰得费彬心烦意乱。
“小子找死!”费彬久战不下,忽地一声暴喝,双掌变得赤红,掌风过处,草木枯焦。
杨逍面色一变“化血神掌?你是血影门的人!”玉箫急转,吹出一串尖锐的音符。
费彬狞笑“现在知道,晚了!”赤掌当头拍下。
便在此时,异变陡生!一道青光破空而至,直取费彬后心。费彬应变奇,硬生生收掌回防,“砰”的一声,与来人对了一掌。
来人借力翻身,轻飘飘落在院中,正是司马青。
“费彬,你好大的胆子。”司马青面沉如水,“敢动青龙会的东西。”
费彬连退三步,方才站稳,脸上闪过一丝惊惧“司马堂主。。。”
司马青不理他,转头看向杨逍“玉箫郎君?你师父可好?”
杨逍拱手“有劳司马先生挂念,家师安好。”
司马青点头,又看向林秀“你是赵镇远的弟子?”
林秀放下陆明尸身,强忍悲痛“晚辈林秀,见过司马先生。”
司马青目光扫过满地尸,冷哼一声“没用的东西。”突然身形一晃,已到费彬面前。
费彬大骇,双掌齐出,化血神掌运到极致。司马青却不闪不避,右手二指如剑,直刺对方掌心。
“噗”的一声轻响,费彬惨叫倒退,双掌竟被洞穿!鲜血汩汩流出,颜色暗红,腥臭扑鼻。
“说,铁匣在哪?”司马青步步紧逼。
费彬面如死灰“在。。。在庙里。。。”
司马青不再多言,一剑结果了费彬性命,转身进庙。不多时,捧着一个铁匣走出。
林秀忍不住道“司马先生,这铁匣。。。”
司马青瞥他一眼“怎么?”
林秀鼓起勇气“这铁匣失窃得蹊跷,费彬死得也蹊跷。晚辈怀疑,其中另有隐情。”
司马青冷笑“你倒不笨。”忽然将铁匣抛给林秀,“打开看看。”
林秀接过铁匣,入手冰凉。他仔细端详,见匣盖上刻着细密的龙纹,锁孔处有个小小的太极图。
“这。。。这是。。。”
“用定海珠打开。”司马青道。
林秀一怔“定海珠在总镖头那里。。。”
司马青忽然笑了,笑容说不出的诡异“赵镇远?他此刻只怕已经死了。”
林秀大惊“什么?”
便在此时,远处传来一声长啸,啸声中充满悲愤。林秀变色“是师父!”
司马青淡淡道“你去吧,这里交给我。”
林秀不及多想,向啸声来处奔去。杨逍看了看司马青,也展动身形,紧随其后。
两人一前一后,向胶州城方向疾奔。杨逍轻功高明,不即不离地跟在林秀身后。
“林兄且慢。”奔出数里,杨逍忽然开口。
林秀停步转身“杨兄有何见教?”
杨逍神色凝重“林兄不觉得此事太过巧合么?”
林秀默然。他何尝不起疑?只是师父危在旦夕,容不得他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