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钺挡在了鸳娘身前?,挥手释放出自己身上的?毒,将那些毒性弱於他的?蛊虫绞杀。
「蛇妖,你不?是灵归的?朋友吗,这个人只是用了灵归的?脸,你为何就要这般护着他?」
明欢伏在涂满驱虫粉的?铁链中,半张脸都藏进黑暗里,声音颤抖着问。
「你没资格问,他是我的?。」
鸳娘得意洋洋地炫耀着。
嬴钺低下头,不?敢和明欢对视,她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匕首,一下下剜进他心里。
「鸳娘,你折磨她有什麽用,你的?目的?不?就是蝶宫的?蝶祖吗?」
嬴钺开口。
「是啊,差点忘记了。」
鸳娘重新把目光投向明欢。
「只要你和你的?族人愿意将化蝶氏的?老祖宗蝶祖召唤出来,抽了它?的?千年妖骨供奉给司巫监,我便在司巫监给你们化蝶氏留一席位置,待我们统一了黔青,你还会是十二巫族的?族长。」
「你休想打老祖宗的?主意,我们全族就是死?,也不?会助纣为虐!」
明欢朝鸳娘吐了口吐沫。
「冥顽不?灵。」
鸳娘抬手唤来一群方士搬来三个大缸,将明欢丶阿蝶和银针巨蝎都塞进了缸里,往里倾倒了一坛白色的?粉末。
缸中顿时传来剧烈的?挣扎声,伴随着隐忍着极度痛苦的?呻吟。
「这是施了法术的?驱虫粉,每一个时辰,他们便会来倾倒一坛,只需三天?,这个缸就会被填满,你们这些恶心的?虫子,也会死?。若是反悔了,便敲三下缸壁哦。」
「你不?要太?过分!」
嬴钺怒不?可遏地将妖刃横在了她脖子上。
「看不?下去了?那你就杀了我啊!」
鸳娘将自己的灵魂晶石攥在了手上,只需稍稍用力,就能把那脆弱的?晶石捏碎。
「还敢动我吗?懦夫!」
嬴钺恶狠狠地瞪着她,纵然心中再如何愤恨,却只能缓缓敛起?妖气?。
「我要回司巫监,你就好生待在这里,最好别耍什么小花招,这一百多个方士,可都会在这儿盯着你的。」
鸳娘提着裙摆坐上华丽轿辇,浩浩荡荡地离开了蝶宫,向巫都方向驶去。
方士们在蝶宫以符术布下皇室神器天?罗地网,连半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一众方士围在嬴钺身边,清一色的?白袍,戴黑色冠巾,数十道视线齐刷刷打在嬴钺身上,像在看守地牢里的?犯人。
「滚开!别围在我旁边!」
嬴钺坐在矮桌前?,一手支颐着,一手不?耐烦地叩击着桌面,冷冷扫视身前?方士。
「将军,我们也是奉命……」
那为首的?方士正?道貌岸然地解释着,话音未落地,就被凭空拎着脖子提了起?来,紧接着,嬴钺手旁的?毛笔嗖的?一声飞了出去,笔头直刺向那人的?眼球,在离他不?足一毫的?位置停了下来。
「再看,捣烂你的?眼睛。」
声音如寒夜北风,刺骨冷冽。
砰的?一声,方士的?背重重砸在地上,连带那只悬在他眼球前?的?毛笔。
那方士被吓得连忙噤声,浑身发抖,连忙带着一众人灰溜溜的?离开了。
关上嬴钺房间的?门,方才被狠狠羞辱一番的?方士首领攥着手里御赐的?金牌,咬牙切齿:
「再神气?又?如何,他不?是照样?逃不?出这地方,等巫王大人事成,我定要把他关进地牢里日日凌迟!」
「大人消消气?,不?必与他一般见识……」
……
门口方士们的?话字字清晰地落在听觉灵敏的?蛇妖耳畔,嬴钺又?甩出一根毛笔,径直插进那群人藏身的?木门後,这才彻底安静下去。
嬴钺百无聊赖地伏在案牍上,离开灵归不?过两三个时辰,他就感觉身体像被抽离了一部分,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