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叶盖上竹筒盖子,笑得异常灿烂:「好巧啊!师伯!」
这一声师伯出口,七玄瞬间面色大变,转身就逃。
桑叶手中的竹筒瞬间就飞了出去,正中七玄後背,只听砰的一声,七玄应声落地,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桑叶上前捡起地上的竹筒,拍拍上面的灰尘,笑得漫不经心。
七玄满脸骇然的挣扎起身,不停的往後退。
「你。。。。。。。。。。你怎麽会?」
桑叶很好心道:「我怎麽会在这里?对吗?」
七玄扯出一抹僵硬的笑,艰难的咽了咽口水道:「我们之间可能有误会!」
桑叶挑眉看着他。
「误会?可能是有吧!毕竟师伯可是一看见我转身就逃的,为了解开我们之间的误会,我才出手留下师伯,给师伯辩白的机会啊!」
七玄的心沉到了谷底,也不再挣扎着退後了,狠狠喘了一口气,阴狠的看向桑叶道:「你都知道了?是紫皎月那个蠢货告诉你的?你们联手了?」
「不装了?」
七玄冷笑:「我装了你就能放过我了吗?」
桑叶很诚实的摇头道:「不能!」
「你把桑家那两兄弟怎麽了?」
「你猜?」
七玄冷哼一声,看向桑叶的眼神全是复杂:「你跟你爹一点都不像!」
桑叶很认同的点头道:「你说的没错,我爹就是太傻,太天真,才会被你们百般算计,不得善终的,不是吗?若我跟我爹一样,那他的仇不就没人报了吗?」
七玄知晓自己今日是逃不过去了,乾脆道:「要杀要剐随便吧!你比你爹更有天赋,小小年纪就有如此高深的功力,更比你爹要心狠手辣,我也就没有再逃的必要了。」
桑叶赞赏的看着他道:「挺有自知之明。」
又看看自己白皙的手指,皱眉道:「不过我不喜欢动手杀人,更不喜欢手上沾染黏腻的血渍,要不,你自绝吧!」
七玄脸上先是不可置信,眼中飞快闪过一抹精光,循循善诱道:「你就不想知晓当年真相吗?」
桑叶想了想道:「那你知道那伙黑衣人的真实身份吗?」
七玄很乾脆的点头:「知道,他们就是江湖中的杀手组织风雨楼,只要付得起钱,无论是杀人,还是越货他们都干,当然了,他们接的最多的还是高门大户的单子,毕竟那些人出的价钱高!」
见桑叶不再说话,七玄动了动身体,小心道:「你没有其他想要知道的吗?比如。。。。。。。。。。。」
不等他说完,桑叶直接打断道:「不用比如了,其他的我也不想知道,你自绝吧!」
七玄:。。。。。。。。。。。。。
七玄尴尬一笑,抬头看着面容仍有些稚嫩的桑叶,叹口气,缓缓抬起手。。。。。。。。。。。。
唰——
剑光一闪即逝,一个瞪大双眼,脸上还残留着诡异笑容的人头便落了地。
桑叶掏出帕子擦擦剑刃上残留的血渍,叹口气道:「若你老老实实的自觉,不是还能留个全尸吗?这可倒好,头身分家了吧!」
把沾着血渍的帕巾扔在地上,轻蔑的看向对方手指中夹着的毒针。
「啧啧。。。。。。。。。。。。。老娘混迹江湖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又解决了一个,桑叶又去了雀翎。
「风雨楼的消息?」
掌柜的抬眼看着桑叶道:「不知公子想买风雨楼的什麽消息?」
「风雨楼的据点。」
「五百两。」
桑叶没有任何迟疑,从包袱里掏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放在柜台上。
掌柜的伸手把盒子拿了过去,一打开,一个手掌那麽大,通透纯净的玻璃球正静静的放在黑色丝绒的衬布上。
掌柜的呼吸一滞,甚至都不敢上手去摸,把盒子小心翼翼的捧起来放在眼前仔细观详。
桑叶眼含笑意道:「这个宝贝可值五百两?」
掌柜的连连点头,又小心的把盒子盖起来,冲桑叶点点头恭敬道:「客人请稍等。」
很快,桑叶便拿着一张小纸条骑马走了。
纸条上只给了一个据点,气的桑叶牙痒痒,五百两只给一个据点,心忒黑!
等紫蛟宗的弟子找到七玄的尸体,回禀给紫皎月後,桑叶已经赶到了小纸条上所写的地方。
仍旧一身男装,手持摺扇,看着眼前的书肆,桑叶撇撇嘴,一个杀手组织,居然把据点搞得这麽高端雅致,啧啧。。。。。。。。。。反差有点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