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四周,她不免想起於昭曾经有过身孕,心中酸涩,一把推开了许温阳,娇嗔:「许温阳你别碰我!於昭曾经怀过孕,你跟她都这样那样了,还来找我做什麽!我告诉你,我嫌脏!」
关好:「……」
救命!你洞房那天可没嫌!
关好忍不住给许温阳说好话:「我说柳姑娘,你也忒不要脸了,我家许温阳哪里脏了?是你非得大半夜的扔下正经丈夫随便抓个男人鬼混,那时候你怎麽不嫌脏了?」
「对了,你跟秋公子这麽些年,人家还是官家子,想来以你初次见面就跟男人睡的习惯,秋公子也脏了吧?」
柳如眉:「……」
许温阳:「……」
看到这对有情人双双晦暗的脸色,关好继续:「所以将就用用得了,嫌弃别人的时候,也不瞧瞧自己是个什麽东西。」
她转头,看向许温阳,似乎在邀功:「温阳,我说得对吗?你要是觉得对,回头我就把她纳进来,让你们往後再也不互相嫌弃!」
柳如眉:「……」
许温阳:「……」
系统piapia鼓掌:【虾仁猪心啊!】
柳如眉承受不住如此屈辱,又怕许温阳真的问起来,自己却无法解释,索性捂着脸跑了。
许温阳目光森寒的扫了关好一眼,拔腿就追了出去。
丫鬟小麦过来:「姑娘,可要奴婢去追?」
关好摆手:「别管,让他们哭会儿。」
这会子且有得闹的,又说:「看好了,这个家能用嘴吃我嫁妆的,就咱们仨,其他的饿死也甭管!」
「哦,还有,姑爷最近不是抄书挣钱了吗?给我把他的薪酬都翻出来,男人挣了钱,就该交给媳妇管!」
小麦回:「奴婢这就去找!」
关好又看向另一个丫鬟大米:「给我打一条马鞭回来,鞭子上要带着金属钩子的,重量起码在五十斤以上,抽起人来要疼得喊死鬼祖宗的那种。」
大米点点头,从匣子里抓了钱跑了,还自作主张的要求铁匠制作的时候,将鞭子主体部位放辣椒水里泡三天三夜。
……
在屋子里坐了许久的小月子,关好打算出门去转转。
没想到刚出房门,方才勇追真爱的许温阳就歪着发髻跑了进来:「於昭,快给我拿五两银子过来,如眉摔了一跤伤了脚,我要带她去看大夫!」
关好:「????」
关好懵逼:「关我屁事啊!」
许温阳噬人的眼神就扫了过来,怒吼:「都十万火急的时刻了,你还揪着那点男女之事做什麽!快拿银子,救人要紧啊!」
关好:「……」
关好抬手就给了他一拳,问:「跟谁大呼小叫呢?」
反手又是一巴掌:「脑子清楚了吗?不清楚我再来两下?」
许温言:「……」
许温阳鼻子歪斜开始流血,眼眶也乌黑发肿,怒火翻天。
关好甩手:「动手都伤着我柔嫩的掌心了。」
还是甩鞭子爽快。
许温阳摸了一把脸上的血,理智瞬间就没了:「於昭你找死!」
「啪!」关好面色疲倦:「我小产了啊!」
「你的妻子小产了啊!」
伴随着这句话,是不绝於耳的啪啪声,关好委屈极了:「小产的我就想好好歇着,你非逼我起来动手,欺人太甚!」
没一会儿,许温阳的脸就变得青黑交加,黑无常来了都得甘拜下风。
「於昭,你别太过分了,我不对你动手是顾念往日的情分,你再逼我——」
「啪!」关好歪头看他:「我再对你动手怎麽样?」
肚脐眼一凉,一把匕首就这麽怼了过来,关好瞪着无辜的大眼睛,学着柳如眉的样儿,娇嗔:「温阳,我逼你会怎麽样?」
「想好了说哦,我要是被吓到了,手会抖的哦!」
许温阳:「……」
许温阳还没说话,关好裙摆突然飞扬,脚後跟就用力的怼上了他的脐下三寸。
许温阳:「!!!!」
一瞬间,许温阳双眼凸瞪,面部鼓胀,跌倒在地後,口中发出一阵惨嚎,弓着身子在地上不住的打滚。
关好冷冷的视线扫过,不满的撇嘴:「别瞪眼了许青蛙,太丑了辣我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