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呕——不要脸!】
严泽听呆了,好一会儿才说:「不应该啊,我听江家传出的风声,说他家大少夫人胃口奇好,一顿能吃一桌席面的。」
他还特意煮了一锅粥,生怕人好又大方的关小姐在他家饿肚子。
「……」关好:「????」
谁TM的在败坏我优雅的名声?!
系统:【……哈哈哈哈哈!!!】
【猪鼻子插大葱,你装相了吧!】
关好脸上的表情寸寸龟裂,微张着嘴,呆呆的看着对面的人。
见此,严泽赶忙说:「江家下人的嘴跟筛子似的,关小姐不必如此,你是我恩人,我总该招待好你的。」
关好艰难道:「已经招待的很好了。」
严泽唇角微弯,压下脸上的笑意:「吃得多没什麽妨碍的,能吃是福,只要身体好,万事皆可抛。」
关好:「有道理。」
说着,她拿起碗去厨房盛满,坐下後用勺子舀着喝。
系统啧啧两声:【论脸皮,真是谁都不如你!】
严泽:「反正叫我说,没什麽比穷更可怕的,别看我有个秀才名头,可这并不能叫我过上多好的日子,便是攒了些钱,秋冬换季一受寒,那真是连个铜板都剩不下。」
又叹气:「我家就剩我一个,我算是看开了,什麽都不如活着重要,便是夏日咳嗽两声,我也是要去叫大夫看看的。」
活着才是根本,否则省再多钱也是白瞎。
关好:「……」
挺好,怕死才能活得久。
「锅里还有,我再去给你盛。」
关好:「……」
关好收拾了心情,完全敞开了吃,心中恨恨想着:该死的金手指毁我桃花!
系统:【桃花要紧还是任务要紧?】
【那当然是任务了!】
*
江家。
江元肃自打和离之後,虽身有残缺,但不用饱受前任和前前任的身心折磨,日子倒也好过不少。
只他舒心了,江二少却是不甘心。
在他眼中这个大哥都已经废了,占着江家的家财完全就是白给,还不如给他,好歹他能给江家创造子子孙孙。
只可惜,江元肃拉到了宗族的支持。
毕竟江元肃是江父这一房正统嫡子,再加上江家主母也愿意从族里给江元肃过继嗣子,即便是为了一分可能,江家宗族也和江父斗得如火如荼。
甚至因为宗族的权利,江父还略逊一筹,毕竟江母当嫁是事实,她在江家的份量可不轻。
这种情况下,江二少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在打听到江元肃前段时间因为沈氏的事发疯之後,他脑子一转,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和亲爹的战役打响,江元肃背後有宗族的支持,再加上原本就接手了不少家中生意,自然是春风得意。
可做生意不是动动嘴皮子的事,他每日里忙得可不少。
揉了揉眉心,江元肃喊了小厮过来:「叫厨房上一碗安神汤来,今夜我就在书房歇了,夜里不用人守着。」
书房是唯一一个不让他联想到女人的地方。
安神汤很快就来,江元肃喝了後便去屏风後躺下歇着。
许是最近思虑过多,安神汤的效用好似降了不少,江元肃躺在床上有些心烦气躁,辗转半宿才有了些睡意。
只不知为何,今夜有些寒凉。
他紧了紧身上的被子,下意识的张口:「砚台,再给加一床被子来。」
「可是冷了?不如我来替你暖暖?」
迷迷糊糊间,江元肃好似看到了一白衣女子,他脑子一时没转过来,就见那白衣女子流着血泪俯下身……
「啊!」一声急促的短叫响起,江元肃猛得睁开眼。
待知道自己是做梦之後,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正要松口气,却发现身上的锦被落了不少的鲜血,而被子正中间,赫然是一双充满腥臭的血手印!
江元肃大惊:「快来人!」
*
次日,江元肃顾不得上门来阴阳怪气的江二少,带着人就去了前妻的住处。
关氏和离後立了女户他知道,只一来她旁边就是衙门,二来也期盼沈氏亡魂与她同走,再加上一团乱的江家,他暂时没空出手去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