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婵心想,大概只有对你自己来说是玩吧,众神族是被玩的那个。
行无咎继续道:“琉璃云霞原身似镜似云,如梦如雾,他化形时刚好照到了我的身影,于是化成人形的面貌,也就与我十分相似。”
姚婵道:“可你看起来不太喜欢他。”
行无咎眉头微皱,露出一丝嫌恶:“谁愿意自己的相貌出现在一个神族身上,这可真是足够恶毒的诅咒。”
姚婵不置可否。
玄鸟速度快而稳,外形绮丽,除了数量稀少,几乎没有缺点,是极难得的坐骑。数息后,天际再度昏暗,当看到熟悉的三轮血月时,姚婵就知他们已回了魔域。
姚婵从玄鸟身上跃下,见行无咎紧随其后,不由得问道:“你不去处理叛徒,跟着我干嘛?”
行无咎不以为意地一笑:“没必要,他们还有别的用处。更何况,我现在有更紧要的事。”
姚婵好奇道:“什么事这么重要?”
行无咎看着她,缓缓道:“疗伤。”
他解开外袍,那道血痕清晰可见,伤势非但没有随着时间减轻,反而愈见深刻,血淋淋地湿透了伤口周围的衣饰。
姚婵目光凝滞,一连串的疑问浮上心头。
她下手有这么狠吗?怎么一会儿不见伤成这样了?这是她干的吗?不会吧不会吧?
行无咎悠悠地道:“你打出来的伤,你总得负责吧?”
姚婵:“……?”
他大爷的,碰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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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诺起(1)恨你是快木头不解风情……
回到万寿殿,姚婵用障眼法设的迷障早已不见,榻上空空如也,仅剩一条锦被。然而不管是人凭空消失,还是此时忽然回来,都不见一名侍女出来,不管是焦急问询,还是向魔君请罪,都不见这些举动,仿佛这里什么都没发生过。
似是看出了姚婵的疑惑,行无咎温声道:“她们的职责仅是照顾你,不限制你的自由,亦不监视你的去向,如无必要,更不会打扰你。”
姚婵挑了下眉,那敢情还是我冤枉你了呗?
“那这么说,我想去哪里都可以了?”
行无咎坐在榻上,歪了下头,笑道:“倒也不是。”
这只是前半句,后半句他未说出口,但两人都心知肚明,所谓自由,是只能在他身边的狭义自由。
不过姚婵对此倒是无所谓,行无咎本就是她的任务对象,现下这情形不正合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