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纪念人类历史上*的首次升空,而升空的工具,就是一只蓝色的热气球。】
她上网查的。
查得很仔细。
所以才敢百分之百的确定,卿医生手上的那只,和宋七手上的那只,确实是一对。
是巧合吗?
是巧合吧。
本来上次在和宋七吃饭的时候,鱼子西就想问的,像之前那样,语气轻松随意,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
比如:【哎,你怎麽和我家卿医生有一样的表?】
比如:【哎,你这块表和我家卿医生的好像。】
比如:【你和我家卿医生真有缘分,你和我家卿医生眼光真像。】
好多好多。
但鱼子西一个都没有。
因为她发现,人在真正介意的时候,是笑不出来的,哪怕面对的是插科打诨多年的好友。
对。
她就是介意得要死。
而且一边介意的要死一边还闷着不说。
这就好比你的暧昧对象和你最好的朋友突然有了千丝万缕的关系,你会去问吗?
不会。
现在到了卿医生面前,她也同样问不出来。
而且鱼子西不想再继续问了,她已经问过很多问题了,而且不可能每次碰到这种事情都去问吧。
再问,卿医生没烦,她自己都烦了。
这就是一个巧合。
这就是一个巧合而已。
鱼子西告诉自己,是她太小心眼了,是她太小肚鸡肠了,才会看见什麽就觉得有什麽。
她们怎麽可能呢?
她们不可能。
她们不可能吧。
鱼子西强迫自己不再去看卿言手上的那块表,但按耐不住想法它会自己跑出来。
“卿医生。”
“嗯?”
鱼子西舔了舔唇:“我给你换一块表吧。”
卿言看向自己的手腕,淡色的表盘在白炽灯光的照耀下,有着莹润好看的光泽。
她爱惜地摩挲着:“为什麽?”
鱼子西咬住唇边的软肉:“我就是突然觉得,它好像没有那麽适合你。”
可是,
是谁之前还说好看来着。
这麽善变,这麽喜新厌旧的吗?
察觉到那强烈而压迫的眼神,卿言不动声色地伸了伸手,让那淡粉色的表盘更好地暴露出来。
于是,她便看见那人更加绷紧的下颚。
“不用了,我挺喜欢的。”卿言弯下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