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不得。
好奇心得不到满足,卿言兴致缺缺,就想赶人走。
“既然没什麽事的话,你再去想想吧,现在就去想。“
鱼子西:“……”
这坏女人,
好生势利。
但她确实需要好好想想这个问题。
*
走出办公室,鱼子西对着白墙,像是罚站似的,想,使劲想。
结果,脸却怪异地越来越红,越来越红,像煮熟的虾子。
明明是在想,为什麽没有办法拒绝卿医生的亲密,亲吻。
想着想着,却变成了,要是拒绝,就尝不到那麽好的滋味了。
会留出热滑夹心的,又甜又软的奶油小蛋糕。
救命。
鱼子西崩溃。
她以前也不这样的啊,遇到这人之前,她也不这样的啊。
到最後,除了问题本身,什麽都想了,不堪入目。
鱼子西决定去找宋七。
虽然那家夥是个狗头军师,但好歹也是个狗头,也是个军师。
有总比没有好。
到急诊科的时候,宋七正好忙完,能喘上一口气。
她端着热好的饭盒刚要坐下,就被人虎口夺食。
鱼子西将饭盒推到一边:“先别吃,我有个天大的事情要问你。”
宋七:“……”
宋七一脸麻木地将饭盒重新拿回来:“天大地大,都没有吃饭大。”
鱼子西:“……”
这人怕不是个饭桶。
宋七拆开饭盒,撕开筷子,将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的。
她一边嚼啊嚼,一边好奇地问:“什麽天大的事啊?”
鱼子西揪了揪头上的几根呆毛:“就是我有个朋友,不,亲戚,她……她拒绝不了别人亲她。”
“噗。”
一团白色的不明物体飞面而来,好在鱼子西早有准备,完美躲过。
她嫌弃地拍了拍肩膀:“说了让你先别吃了。”
“咳,咳咳,不好意思,咳咳咳。”宋七一边疯狂地捶胸,一边咳得差点没嘎过去。
鱼子西:“……”
可千万别把米饭咳得从鼻孔里喷出来。不然,她不确定自己会干出什麽事。
好在宋七克制能力相当的强,没让这种糗事发生,也保住了自己的小命。
她只是喉咙破音:“谁亲你啊?!”
鱼子西声音跟着拔高:“不是我,是我的一个朋,不对,是亲戚!”
“噢噢。”
宋七点点头,然後继续破音:“那谁亲你的朋友和亲戚啊?!”
鱼子西气急败坏:“这根本就不是重点好吗!”
宋七无辜地眨眼:“这都不是重点,那什麽是重点?”
鱼子西深吸一口气,忍着锤爆这人狗头的冲动:“重点是她没有办法拒绝那个人亲她。”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