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听这个人说话了。
她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宋七在後面翘首以盼:“哎,哎,你去干啥啊?”
鱼子西头也没回,径直甩下一句:“去共白头。”
宋七:“哈哈哈哈。”
正宫坐不住了。
要跑去打小三。
她迅速跟上。
瓜瓜她来也~
楼下,
手中的雪花越化越多,全部融成雪水,顺着指缝缓缓往下流。
甚至有的还会悄无声息地溜入袖口,侵蚀着本就过低的体温。
卿言神色良好,并没有觉得冷。
相反,她很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这种,从什麽都有,到什麽都没有的感觉。
直到——
手心骤然一暖,一个卡通的暖宝宝抢占了所有的地盘。
卿言擡头,对上一双潋滟薄怒的桃花眼。
鱼子西没好气地说:“免费请人吃煎饼还不够,大半夜还要陪着一起出来淋雪?”
卿言勾唇:“你来了啊。”
来什麽来。
鱼子西不情愿地撇嘴:“明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好,这样不怕感冒?”
卿言乖乖摇头:“不怕。”
要是怕的话,就不会这麽有恃无恐了。
而且,家常便饭的事情,有什麽好怕的?
鱼子西气急败坏:“你有病吧?!”
卿言直直地看着她,笑:“你怎麽就知道我没病呢?”
鱼子西:“……”
这人彻底没救了。
而另一边,宋青林也收到了一个很特别的小雪人。
特别在哪?
特别的丑。
“这是什麽?”她问。
宋七咧开大牙:“椰蓉面包。送给你吃。”
毕竟她让两个人的共白头,变成了四个人的纯友谊。
哈哈哈哈哈哈哈。
宋青林:“……”
她觉得现在有病的,不止她一个。
但她还是没忍住笑了,甜软的酒窝第二次出现在她的脸上。
“我谢谢你噢。”
“不用客气。”
于是在这个本以为会一直沉重的夜晚,
一场初雪,几个人,三两句话,将她毫无保留地打捞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