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微微前倾,直勾勾地盯着人:“我不一直都这麽说话的吗,你不知道嗯?”
两个性感的鼻尾音。
鱼子却又气又委屈。
她也不知道那个人会突然抱上来啊,而且当时提着奶茶,她根本没法立刻推开。
再说了……
也只是抱了一下而已。就一下。
当然,这话鱼子西可不敢说,她只敢乖乖地服软:“我下次肯定*会特别注意的。”
下次。
卿言失笑:“这是你自己的事情,没有必要和我说的,你怎麽开心怎麽来好吗?”
语气很温柔。
温柔得鱼子西受不了。
这女人怎麽连软的都不吃啊。她咬唇,那来硬的:“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
“你不要误解我!”
结果,硬的人家更不吃。
卿言饶有兴趣地托起腮:“噢,那你说说,我想象中的你,是什麽样的人?”
肯定不是什麽好人。
鱼子西:“……”
撑在桌面的手微微卸力,滑落。在平滑的桌面上,留下清晰丶带有温度的指痕。
卿言想了想,拿出纸巾,擦去。
这样的动作,出现在这种时候,无疑不是在挑拨,鱼子西那根敏感脆弱的神经。
就好像,
就好像她是什麽脏东西一样。
鱼子西硬生生地,将自己眼睛都给气红了。
从小到大,她被误解得不算少。但别人怎麽误解都没关系,她不行。她不可以。
而且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她不是她想象中,那种轻浮随意丶只求刺激的人。
说来也是搞笑。
鱼子西之所以抗拒亲密关系,一是因为前车之鉴,有个糟心的前女友兼初恋女友。
二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职业的特殊,她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什麽样的牛马都有。
比如,老婆在産房九死一生,老公在外疯狂上分。
比如,上一秒还在对人嘘寒问暖,下一秒就来办公室找医生,说必须放弃治疗。
这样的事情看得多了,鱼子西就越发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她想要的那种感情。
她想要什麽样的感情?
她想要,爱只是爱。
对,没错。在这个虚僞丶浮躁丶最擅长虚情假意的社会,她居然想要玩纯爱。
这可能吗?
正是因为不可能,所以她干脆不要。
只是时间一长,她又无法忍受空虚,就像人一个月总有那麽几天,疯狂想恋爱。
所以,暧昧就成了退而求次,最好的选择。
于是便有了现在的小鱼大夫,一边享受浪漫的氛围,一边倔强守着最後的底线。
也不知道守给谁看。
毕竟谁能想到,这个世界上最会调情丶最会撩美的女人,内心里居然纯成这样。
简直比纯牛奶还纯。
卿言根本忍不住笑:“你就这麽在意我对你的看法?”
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