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卿医生醉了。
鱼子西笑了。
她略微踉跄地过去,毫无顾忌地将人拥入怀里,那人也听之任之,随她怎麽抱。
卿医生醉酒的样子不像醉酒,除了反应会稍微迟钝,其他的,和平日里没区别。
比如现在,
卿言:“你为什麽突然抱我?”
好可爱。
鱼子西紧了紧怀里的人,低下头,贪婪地嗅了一口女人的气息:“我想和你靠近一点说话。”
她觉得她好像也醉了。
“噢。”
喝醉的卿医生智商依旧在线,她甚至慢条斯理地反问鱼子西:“你想和我说什麽?”
鱼子西顺势:“你觉得小鱼大夫这个人怎麽样?”
说完,她屏住呼吸,等。
十几秒後,卿医生就像金鱼吐泡泡一样,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吐,毫不留情。
“花心。”
“浪荡。”
“轻浮。”
鱼子西心都碎了。碎成一瓣一瓣的,再也拼不起来。
她其实做好心里准备了,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内心敏感脆弱得很。
她红着眼眶,干巴巴地为自己辩解:“我不是这样的人,你不许这样说我。”
“不是这样的人?”
这个问题像是把卿医生给难住了。
她和之前一样,沉思了十几秒钟,然後,擡头,毫无顾忌地吻上鱼子西的唇瓣。
甜软的小舌撬开松散的牙关,灵活地侵入口腔,肆无忌惮地挑拨,扫荡,标记。
湿热与湿热相触的一瞬间,两人都几不可察地停了一下,然後,就是更深的交缠。
鱼子西甚至都能感受到,软物时不时地抵到喉咙,带来的那种压迫感和刺激感。
让人头皮发麻。
控制不住上瘾。
五感正在被另一个人全部占领。
口腔里是她的醇香,清甜,耳朵里是她的呼吸,彼此津液的黏连,就连视觉,
鱼子西闭上眼,将人拥得更紧。恨不得融入骨血才好。
许久之後,舌尖缓缓退出。
唇瓣被蹂躏得糜烂,殷红,但即便是这样,唇与唇之间也是轻轻相抵,似吻非吻。
卿言慢条斯理地舔去鱼子西唇角的津液,埋入她的脖颈里,浅浅地呼吸,蹭吻。
“你不是说你不是这样的人吗,不是的话,那就拒绝我。”
鱼子西呼吸不稳,目光潋滟迷离,像是还没有从那场盛大的欢愉中,反应过来。
直到,
“唔。”
她再次被吻住。
又是难舍难分,极度漫长的深吻丶缠。绵过後,卿言缓缓地啄了啄鱼子西的唇瓣。
“拒绝我,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