枡山瞳的跑题趋势立刻止住了。
“……他在纽约军事学院就读过噢!是不是很神奇?本来这样典型的精英不该和常年在霓虹的爷爷有什么交集的,说来话长,那一年……”
“咚咚。”
“……这样那样,他就成为了爷爷的义子!啊,糟糕了!”
“怎么?”
琴酒以为她真的想到了什么严重的事。
“大哥,你有没有想过当年,如果你杀掉我爷爷的话,爱尔兰一定会很讨厌你的,没准还会背叛……”
这两个字让琴酒眸光闪了闪,然而他未置一词。
“所以,他来日本干什么?”
“不管他做什么,与你无关。”琴酒道。
“他的任务你离远点。”
“为什么?”枡山瞳道。
“你最近出手很频繁。”金发男人答非所问。
枡山瞳眼中的笑意消失了,她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对她来说,读懂潜台词是再容易不过的事。
频繁对组织成员“出手相助”会引来猜忌在她的意料之中,也是她权衡利弊后能接受的后果,而琴酒这句话相当于在说……
——既然被忌惮了,在敏感的事务上,还不更低调点?
“有消息称,他近日见过一次皮斯可。”
枡山瞳缓慢地说道。
琴酒没有注意到她更早前的停顿。
男人皱起眉头,语气里微带了些讶异。
“那你就更不该管他的任务了。”
“……”
这下,失言的换成了枡山瞳。
琴酒抬眼看过去的时候,女孩正睁大眼望着他。
两双绿眼睛干巴巴对视了五秒钟。
“总之,注意分寸,切宁酒。”
“要我帮忙抓雪莉吗?”枡山瞳突然道。
金发男人向来冰冷的瞳孔微缩。
“她的事你了解多少?”
“噢,差不多都了解啦。讨厌的FBI狐狸啦,感人泪下的爱情故事啦,动人的姐妹情谊啦,还有大哥你莫名的执着啦……”
“实验室的事,你也离远点。”没等她碎碎念完,琴酒不耐烦道。
“不要插手别人的猎物。”
“……CIA呢?”
“什么?”
“大哥你觉得他们讨厌吗?我能把关东的‘Thepany’(CIA代称)掀给你看哦?”
“你不是最近在收拢和东会吗?”琴酒挑眉道。
和东会是霓虹一大合法暴力团体,无论在政经界还是在地头都存在感十足,也是切宁当下的任务目标,兵不血刃地为组织吞下对方百年的积累。
“没碍着你的话,少做多余的事。”
如果不听这句话的前情,还以为是大人在教孩子不要拿小木棍戳蚁窝。
枡山瞳不说话了。
男人再看,她夸张地耷拉着嘴角。
“……都这样了还不让人用家长打比方吗?出现不到半小时,先说‘不让干这个’,又说‘不让干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