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你们去公堂等着吧,本官换件官服。”
张文茂答应一声,去了屋内换衣服了。
“你这家夥,一睡就睡一天,还得中午张大人出门,我们都不知道。”
程怀亮见张文茂进屋後,又对着尉迟宝林抱怨道。
尉迟宝林鼻子都气歪了,感情你们昨晚睡觉,我没有把风是吧,再说了,鬼知道张文茂大白天不坐镇县衙,非要跑出去呢?
“别吵了,尉迟兄弟昨晚可是守了一晚上,咱们还是去公堂,看看张大人审案吧。”
秦怀道又呵斥了程怀亮一句。
程怀亮翻了个白眼,道:“公主殿下可是叫人来痛骂了咱们,若是张文茂真的出了什麽事情,公主殿下还不把咱们给撕了啊?”
尉迟宝林赞同道:“公主殿下对张文茂,真的是一往情深了,只是可惜公主殿下她。。。”
“宝林,不想死的话,就把嘴巴闭上。”
秦怀道怒喝一句,尉迟宝林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开口了。
秦怀道这个大哥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就连尉迟宝林这个皇宫当差的将领,都是随意呵斥,还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张文茂换好衣服,跟着杨都头来到公堂之上,谭师爷已经整理好了笔墨,坐在了师爷位置上。
秦怀道三人,站在门口有些不解,怎麽今天没有一个百姓进来观看审案呢,怎麽就自己三人在门口张望呢?
“啪!”
“带犯人叶梦莹。”
张文茂正襟危坐後,拍了拍惊堂木,开口大喝道。
公堂侧边,两个差役押着叶梦莹走了进来。
“大人,饶命,饶命啊。”
叶梦莹跪在正中後,对着张文茂直接就是开口讨饶。
连谭师爷也放下了手中的笔,好奇的看着叶梦莹,特麽饶你命,你也要先说清楚才行啊。
“啪!”
“大胆妇人,先给本官从实招来,你是如何杀了李明的?”
张文茂再次一拍惊堂木,呵斥道。
叶梦莹很早就跟着前任县令了,哪里经历过公堂的事情,此时被两声惊堂木已经吓得有些发傻了,呆呆的看着张文茂,不知道说什麽好了。
“你不说,本官也已经调查清楚了,李明在长安城博坊,赢了五百两银子,随後便被□□骗到泾阳县,你和□□贪图银子,所以杀了李明,是也不是?”
张文茂冷声问道。
叶梦莹连连点头,道:“大人,你都知道了,为什麽还要问奴家啊?”
张文茂翻了个白眼,呵斥道:“本官是自己推断的,你快快给本官如实招来。”
自己推断的,肯定是不能当证据的,否则岂不是当官的想怎麽判就怎麽判了?
所以张文茂一定要叶梦莹自己说出来。
叶梦莹露出委屈的神色,道:“大人,奴家已经全部都招了啊?”
“混账,你这妇人到了公堂之上,竟然还敢戏耍本官不成?”
张文茂有些愤怒了,那天晚上在她家中,被她戏耍也就算了,现在在公堂之上,这美妇人居然还敢当着这麽多人的面戏耍他?
这真是岂有此理,是可忍而孰不可忍。
“大人,奴家真的招了啊,昨晚,昨晚。。。昨晚奴家就全部都说了。”
叶梦莹继续委屈的看着张文茂。
“昨晚?你昨晚给谁说的?”
张文茂惊讶的问道,谭师爷也露出疑惑的神色看了张文茂一眼。
谭师爷随即摇了摇头,他不相信张文茂会找人做出这麽卑鄙的事情来。
“大人,昨晚那人,那人他说他杀了□□,而且□□也全部招了,所以奴家也都招了。”
叶梦莹神色黯然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