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呀,别说了。”贺辞想到以後可能聚少离多的日子数不过来,心中难受加剧。
“好好好,不说了。”裴简用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
车里虽然有人,但他们动作坦然,也没多引人注意。
“正月十二开学,你几号回来?”裴简问。
“最快也得初九了,家里亲戚多,得到处送礼,想想都烦。”贺辞烦闷地捂住额头。
“你想我了给我发信息就好了。”裴简轻声哄着他。
“你要是早上睡醒没看见我,会不会不习惯啊?”贺辞低声说。
“会吧,不过,想着你还是能打出来的。”裴简认真地说。
“滚滚滚。”贺辞忍不住笑了。
裴简一路把贺辞送回家,席家的司机已经等在门口了,席容摇下车窗白了还在腻歪的俩人一眼,“你俩要不以天为被,给我演个片儿啊。”
“到了给我发信息。”裴简依依不舍地把贺辞送上车。
车门关上,贺辞一路看着裴简的身影消失在後视镜里。
外面的天空灰蒙蒙的,江城好像快下雪了,可这个时候北京已经落下第一场雪了。
晚上九点钟,私人飞机降落在北京国际机场。
刚下飞机,贺辞就被清新冷冽的寒风吹得皱起眉头,贺家的车已经等他很久了。
上车後,贺辞打开手机给裴简发了条信息,顺便拍了一张大兴机场的夜景。
没一会儿,裴简给他回过来了:冷吗?
车里熟悉的香水味让贺辞浑身不舒服,应该说踏上这块土地他就开始浑身不舒服了,脑子忍不住会回忆起这座城带给他的痛苦,他想给裴简打个电话,听听他的声音,但是看到正在开车的贺家司机,硬生生忍住了。
贺辞:我好想你。
裴简:我也想你,你还没回答我。
贺辞:冷啊,已经下雪了。
裴简:你家离机场远吗?
贺辞:挺远的,但是车里有暖气,冻不着。
发过去之後,他又补了一句:我真的好想你。
从上飞机到现在,贺辞紧锁的眉头就没舒展过,明明是回家,他却像是要去一个陌生的地方一样,心慌心悸让他情绪极其压抑,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情让他烦躁。
他想见裴简,想跟他待在一起。
裴简那边沉默了一会,才回过来:现在方便打电话吗?
贺辞简直想哭:不能啊。
裴简发来一个笑脸:你是不是有分离焦虑啊?
拿贺辞说过的话回怼他,贺辞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因为我也爱你。
裴简:亲亲jpg。
裴简:你抽空给我打电话。
贺辞:乖巧点头jpg。
裴简:在飞机上睡觉了吗?
贺辞:我想抱你睡。
裴简:认真回答。
贺辞:睡了一小会儿,脑子被风吹醒了。
裴简:那你是不是就没吃饭?
贺辞:嗯啊,等会儿回去吃,你吃了吗?
裴简:没,我在等我妈下班。
贺辞:我有一个小请求。
贺辞:戳手手jpg。
裴简:讲。
贺辞:能不能在丈母娘面前帮我美言两句?
裴简:行啊,我乐意娶你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