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只摇摆了一刻,虞尹快步跟上,“不准跑。”
虞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毅力,去追一个成年男性,小满咬住了那人的裤腿,虞尹和八爪鱼一样将人缠住。
“你不许走!”
“滚开!”
那人力道出奇的大反手抓住她的头发,就往墙上撞,墙壁是由石头堆砌而成,尚未被磨平的棱角嵌入背脊,虞尹疼得掉眼泪却依旧没有松手。
下一秒有什麽东西被割开了,痛楚蔓延,那人拿到划破了她的手臂。
虞尹被狠狠甩在地上,血顺着重力向下滑落。
小满在旁边急的乱窜,又跳又吼。
沈律赶到时,虞尹正抱着东西几近昏迷。
“虞尹,醒醒别睡,我带你去医院。”
她费力地擡眼,面前的男人发丝微乱,神色慌张,她能感觉到自己被他圈在怀里。
有力的臂膀托着她,原本坠入冰窖的身体似乎也回暖了些。
她半打趣道:“我给你追回来了,厉害吧,就是小偷跑了,没事,我记得他的模样。”
“他说这个是晦气的东西”虞尹擡了擡手里的物品,“我没看,但是这个才不是晦气的东西,它对你而言很重要,应该是宝贝才对。”
怀里的女孩音色孱弱,原本朱红的唇也失去血色,沈律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捏了一把,又因为她的话语而感到温暖,“你别睡,救护车在路上了。”
“我不是累赘,我很厉害的,你要和我一起旅行吗?”
沈律没有犹豫,他根本拒绝不了怀里这个带着他看了日出日落的女孩。
“好,下一站你想去哪都可以。”
虞尹住院了,手臂被缝了好几针,沈律在医院和警方之间周旋。
虞尹醒来的那个下午,小偷正好被警方抓住,得知这个消息她心里的石头悄然落下。
“我多久能出院啊?”虞尹看向一旁垂眸专注给她削苹果的男人。
“医生说,再住院观察三天。”
虞尹不满意地嘟嘴,“我都好了,一个月後把线拆了就行。”
她躺不住的人,腿也好好的,可沈律管的严,出门放个风都难。
“我,好,无,聊。”虞尹手掌托着脸一字一顿。
隔天也不知道沈律哪里搞来的地图,让她确认一下旅行计划。
其实她从来没有考虑过,一直都是开到哪就算哪,途径站,终点站还真没想好在哪里。
“沈律,你最後一张打算去哪里啊?”
“边疆吧。”
边疆在最北方,盆地被高山围绕,大自然造就的景色难以形容的浩荡震撼,是“自由”一词最直观的感受式。
从他们目前的位置到边疆是一路北上,途径的城市皆有不同风貌,人文关怀。
笔触从两人的所在地一路上滑到边疆,横跨了半个地图,“那我们终点就去边疆吧。至于途径站,去哪里都可以。”
虞尹快速在划线周围扫荡一圈,“就决定是你了!被冠有花城之名的Z市。”
从医院解放後,他们即刻啓程。
沈律开车,虞尹抱着小满坐在副驾,发丝被风撩拨到窗外,苍穹之上的太阳过分耀眼。
初入花城便能闻到四溢的香味,酿酒是这里的特定习俗。
虞尹主打的就是一个来都来了,在领口别好便携式记录仪後找了个小户人家学习花酿,美其名曰为入乡随俗,实际上已经默默吃了好几块特色鲜花饼。
制作的第一步便是采花,她拿着剪刀走在前边,沈律背着篮筐不紧不慢在後边跟着。
虞尹很喜欢这里的气息,快步在园区穿行,沈律还出现几次跟丢的状况。
“虞尹?”
“我在这儿呢!”她从高长的花丛中站起,头上顶着好几朵翠色欲滴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