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等你。”赵广清和他挥手说拜拜。
目送着言夏离开,赵广清摸了摸口袋里的破烂匕首,才安心不少。
这是言夏给他准备的防身武器,他常年带在身边,就像是言夏时刻在他身边守护着他。
赵广清舒了一口气,走进教室。
刚走进去,很轻易就发现教室里安静得出奇,在大家都还不熟的情况下,有点合乎情理,如果隔壁几个班没有那么吵闹的话。
言夏和赵广清估计是为数不多没有选择住宿的人,不住宿就会失去很多和班里人相处的机会,前提是这些人有必要相处。
在男女比例达到(20:1)的物理系一班,男生女生都抱团,三三两两坐在一起,全都用打量的目光看着赵广清,大多是都是不怀好意的打量。
那些男生有意想要套他们的隐私信息,加上他和言夏又没有故意闭着谁,估计是他们看见之后,又添油加醋地散播一通,还不知道用多少恶心的话编排他们。
赵广清也不在意,心里还是有点小小的不舒服。
他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
没想到他还没坐下,他前面的男生就像见鬼了似的,对着他反应很大:“同学,这附近的位置都有人了,你还是换个位置吧。”
赵广清闻言,看了看四周围,对着他身边的空气,客气道:“同学,我可以坐在这个位置吗?”
过了几秒钟,他前面的男生又听到赵广清说:“谢谢你,同学,以后我们两个就当同桌吧。”
空气同学:“好呀好呀。”
前面的男生惊讶地看着这一幕:“……!!”
他忍不住破口大骂:“你有病吧,怎么对着一团空气自言自语?”
赵广清语气平静道:“你不是说我身边的位置都有人坐,我礼貌性地问一问,不可以吗?他都同意我坐在这里了,劳烦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多管闲事。”
他看傻子一样看着赵广清,脱口而出道:“你身边哪里有人,我看你就是有病,还是趁早去医院看看,也不知道身上有没有染上什么脏病,可千万别传染给我们。”
“脏病?”赵广清一字一字地重复,他说的很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前面的男同学。
班里很安静,所以整个班的人都听见了。
“怎,怎么了,你喜欢男人,男人跟男人搞在一起,不知道多恶心,谁知道你身上有没有病,可别败坏了我们海城大学的名声。”他越说越发理直气壮,好似他说的就是事实。
可事实没有任何人去求证过,仅凭他和言夏的关系,就在恶意揣测。
赵广清没搭理他,目光在教室里搜寻着,终于看到了坐在教室中间的熟悉身影。
他们在注意到赵广清的搜寻后,回以挑衅的目光,就是他们说的。
他们还当这两个人有多清高,在大巴车上什么也不肯说,原来是喜欢男人才不敢说。
既然敢让他们落了面子,就别怪他们把事实说出来。
这似乎成为了对赵广清的一场围剿。
班里唯二的女同学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双手一拍桌子,猛地站起来。
她后脑勺上扎起来的马尾辫随着她的动作甩动,看起来很是干练和飒爽。
“这位同学,我看你才应该去看看医生,去海城医院看看眼睛,再看看你有没有精神病。
他周围明明没有人,但是你的话张口就来,还给人家身上泼脏水,他要是追究你造谣,你想跑都跑不掉。”她一开口就让那个男同学无地自容。
造谣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情节严重的话,是要进去坐牢的。
他这样无凭无据的污蔑,已经很过分了。
赵广清看着那女生身上有点李淑敏的影子。
果然,侠女身上都有很多共同特质,放在哪里都不例外。
那个男生被侠女一番话说的满脸羞愧,支支吾吾地开口:“我,我才没病,有病的是他。”
侠女不屑一顾:“呵,亏得你还是海城大学的大学生,连基本的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只会造谣生非,海城大学的名声要是被败坏了,就一定是因为你们这种人。”
她扫视了教室一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凑在一起在说什么,一会儿班主任来了,我会如实跟他说。你们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