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从灼烧感中汲取一丝清醒,眼底翻涌的渴望这才勉强褪去一点。
两人隔着苏绵绵遥遥对峙,那种无形却窒息的压迫感让苏绵绵有些透不过气,她完全不知道这两人之间究竟在较着什么劲。
纪寒喉咙里溢出一声冷笑,重新将注意力转回怀里,握住苏绵绵的腰侧,将她整个人毫无缝隙地按向自己。
苏绵绵惊喘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他的衬衫上,羞恼地瞪圆了眼睛“你……”
纪寒微微侧过头,薄唇暧昧地擦过她的耳尖,带着不加隐饰的侵略性,一寸寸向下碾去,仿佛在用这种绝对的姿态宣告主权。
混合着雪松的气息铺天盖地压下来,激得苏绵绵起了一层细密的颤栗。
然而,就在这时,站在两步开外的纪凌突然闷哼了一声。
他清隽的身形猛地晃了一下,修长的手指近乎失控地按住自己的心口。
进纪凌的感知里。
凌迟般的精神折磨。
他明明只是个旁观者,却清晰地“感受”到了另一双手正肆意抚过他不曾触碰的轨迹,甚至连彼此交缠的心跳声都在他的胸腔里同时疯狂震荡。
纪凌脸色瞬间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连凌乱的呼吸都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战栗。
苏绵绵看着虚弱脸颊泛红的纪凌,以为他的伤复了,扯开腰上的手,“你……你放开我,纪凌受伤了。”
苏绵绵完全不知道生了什么,只觉得纪凌的反应实在诡异得可怕。
纪寒却停下了动作,微微抬起眼帘。
他看着兄长狼狈不堪,却又隐忍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恶劣而残忍的弧度,声音低哑得只有他们三人能听见
“难受吗,哥?”
苏绵绵哪里顾得上他们兄弟之间那些晦暗不明的针锋相对。
她看着纪凌苍白的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连唇都咬出了一道极浅的血痕,那副摇摇欲坠的模样分明是伤势复的征兆。
顾不上自己还被禁锢在方寸之间,她恼怒地抬起双手,用力抵在纪寒的胸口,语气里满是焦急与责备
“纪寒!你松手!他旧伤还没好,你非要逼死他吗?”
说着,她竟真的使了力气,硬生生从纪寒的怀里挣脱了半步。
这一推,不仅推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更像是一根刺扎进了纪寒紧绷的神经里。
纪寒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狭长的眼眸里暴虐翻涌。
他盯着苏绵绵为了另一个男人而急切推拒自己的双手,胸腔里的戾气几乎化作实质。
然而,还没等他作,站在对面的纪凌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强烈的感官交织在一起,逼得纪凌双腿一软,险些摔倒。
苏绵绵见状,心头猛地一跳,再也顾不上纪寒阴沉可怖的脸色,急忙上前一步。
手指下意识地扶住了纪凌摇晃的手臂“纪凌?你怎么样?别吓我……”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纪凌冰凉的小臂时,纪凌的身体狠狠一颤。
他修长的手指紧紧握住苏绵绵的衣角,喉咙里溢出一声隐忍的低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