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纪淮微微动了动鼻尖,抬眼看向那道黑黢黢的缝隙“闻到了吗?”
西装男的表情显得愈凝重
“嗯,不是死人的味道。倒像是……曾经有人长期待在里面的痕迹。”
黄毛抱着胳膊,整个人都快崩溃了,脸色惨白地打断了他
“程哥,求你了,别说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长廊尽头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钟响。
铛——
所有人同时惊了一瞬。
角落里那座阴影中的老旧古钟安静地立着,可原本早已静止的巨大铜制钟摆。
却在没有任何外力触碰的情况下,毫无征兆地轻轻晃动了一下。
咔哒。咔哒。
沉闷的齿轮咬合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尤为清晰。
苏绵绵下意识地顺着声音看过去,总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羽毛般地拂了一下,轻轻跳得有些快。
很奇怪。
她总觉得自己曾经在什么地方听过这个古钟的声音,甚至连它摇晃的频率都有些熟悉。
就在众人被古钟吸引注意力的瞬间,刚刚被推开一寸的家族画像后方,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异动。
咚。
声音极闷,像是有人隔着厚实的泥土或墙面,在里头不轻不重地扣了一下。
原本还算平静的空气陡然绷紧。
黄毛青年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浑身的汗毛瞬间炸开。
“谁?!谁在里边?!”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长廊里激起一层层干巴巴的回音,没人回答他。
可越是不回应,周遭的氛围便越显得诡异。
约莫过了两秒,那黏稠的寂静再次被打破。
咚。
依然是那样的节奏,缓慢,沉闷,带着一种在漫长等待中磨蚀出来的耐心。
短女生苏渺本就脸色惨白,此时双腿一软。
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带在了身边的墙壁上,声音里带了明显的哭腔
“后面……后面怎么会有动静……里面不会真关着人吧……”
西装男程亮死死盯着那幅画面模糊的画像,理智让他迅做出了判断
“不可能。这种级别的副本里,不可能有活人能被封在墙里。”
“那能是什么东西……”黄毛双手抱头,指缝里都是冷汗。
没人能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空气里的压迫感随着每一次敲击声的落下而变得愈粘稠。
就在众人犹豫不前时,沈纪淮忽然往前迈了一步,挺拔的身影直接挡在了几人面前。
“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