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什么”,旁边的人无甚在意:“咱们这关系,你还卖关子?”
“是啊是啊,快说快说。”
“我听说,下一次的科举考试,可能会变。”
有关科举的事情,对学子们都很重要。
他们瞬间围住了最开始说话的人
“真的假的,变哪里?”
“今年的恩科状元风头还没过,下一次科举都要三年后了,你从哪里听到的消息?”
有人不相信:“是啊,学院里的夫子还没说呢,你就知道了?”
“相处这么多年,我岂是会随意胡说、蒙骗同学之人?”被质疑的人说了消息来源:“前段时间随家母回平江府,听一位表哥说的。他的姨母在汴京城,有官员人脉,说是朝里正吵的热火朝天。”
学子们着急,连忙问道:“要变哪里?”
“变得可多了。”这位学子说着自己知道的信息:“不仅科考的内容要变,甚至还要在解试前多加三场考试。”
“多加考试?”其余人异口同声:“还是三场?!”
如今的科举,需要同时考过解试、会试,之后就能进入殿试。三场考试之后,做官就是板上钉钉的了。
怎么猛不丁地突然要加三场考试?!
“表哥是这样和我说的”,学子道:“让我早些做准备。”
他又道:“汴京城的学子基本都知道了,朝廷的消息估计过些日子就能传过来。”
其余人怔然:“这么说是板上钉钉的了。”
“八九不离十。”
说完,学子们各怀心思的离开书坊门口。
沈南珏将这件事记在心里。
科举选拔人才,制度肯定会经常变化。
但作为准备了十几年的学子,面对这些变化肯定不适应。
笔能写字,同样能杀人。
惹了学子,面临的口诛笔伐可想而知。一步行错,便要被钉在耻辱柱。
沈南珏心想,如今的朝堂,怕是正处于水深火热、诸方博弈。
幸好自己不在。
暂时不用烦恼这些问题。
等店内买书的学子离开,巧娘才提着菜篮往里面走。
和掌柜的打了招呼,她进了后院。
往房里走的时候,巧娘在心里想,得找个时间在后院再做个门,进进出出都方便。
不然天天拎着菜,抱着孩子,影响书坊里的生意。
“瑜姐儿,你在这里看着珏哥儿,娘去做饭。”
巧娘把娃娃放在床上,又将叠好的被子挡在床边,防止小孩翻身把自己摔下来。
她已经习惯让瑜姐儿看着娃娃。
不用担心暴露娃娃的性别。
其他人看着,她都不放心。
瑜姐儿点头。
指了指床上的娃娃,又指指自己,意思是:一步都不会走开,肯定会看好弟弟的。
巧娘笑了笑,摸摸女孩儿的脑袋,道:“娘给你们做好吃的。”
“哇呀。”
沈南珏给面子的呀了一声。
她闻过娘亲做的饭菜,很香。
就是现在没办法吃,每次午食和晚食,都只能在旁边闻闻味道。
真想快点长大,尝一尝亲娘做的饭菜。
这次巧娘没猜错她的意思。
摇摇头,笑着道了声小馋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