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允修沉了脸色。
“我的妻子不会是你。”
沈卿颜当然知道。
她脑海里便想起那日所见,吕晴婉的牌位上所刻——爱妻吕晴婉之墓。
顾允修所爱之人,一直都是吕晴婉。
“小人自有自知之明,身份低贱,只能做个通房。”
沈卿颜露出一抹讨好的笑,主动凑上去吻顾允修的唇。
说话间,手摸索着去解顾允修的腰带:“大人,你把我留下,不就是想要伺候吗?伺候得好了,是不是可以收我为妾?”
“闭嘴!”
下一瞬,顾允修猛然将她推开,剑眉紧蹙。
目光闪过一丝不敢置信,以及厌恶与反感。
“你怎么如此低贱!”
顾允修铁青着脸,甩门而去。
目的达成,沈卿颜眼中讨好消失殆尽。
狠狠啐了一口,她就是故意如此膈应顾允修。
她比任何人都觉得恶心。
她这么低贱,还不都是拜他所赐?
他是不是忘了,是谁逼着她跪下求饶,是谁逼着她上台卖身?
一次次在鬼门关徘徊,若是不放低身段,她早就死在顾允修手中。
事到如今,却来怪她廉价低贱。
沈卿颜又一次被软禁在院中。
门口的护卫换了人,比离开前更多。
侍女也全都换了新的人。
沈卿颜问:“之前在这的人呢?”
侍女畏畏缩缩,不敢抬头:“都、都被杖毙了……”
沈卿颜一愣,心中感到一阵悲哀。
顾允修就是个疯子,与他扯上关系,就等同于失去了作为人的身份。
与任由主人差遣的畜生无异。
她沈卿颜亦是如此。
是生是死,全凭顾允修开口。
顾允修似乎近日里很忙,也没有来找她的麻烦。
浑浑噩噩过了三日。
沈卿颜整日无所事事,日上三竿才醒。
这日,清晨就被喧闹声吵醒。
此屋偏僻,却也能听到前院一片喧哗。
沈卿颜问侍女:“今日是什么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