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两张牌放到两人面前,分别是一张“k”和一张“5”,黄毛纠结了半天,闭着眼从里面抽了一张,然後迅速将牌放到桌上。
是最後一张“5”!
黄毛高兴地跳了起来,拿着牌向衆人炫耀,完全不顾楚历的死活。
红毛:“最後的真心话你要问谁?”
黄毛环视一圈,目光理所当然停在楚涔身上:“我问你。”
楚涔拿起酒:“你问。”
黄毛坏笑,手指在他眼前转了转,不怀好意地问:“有没有跟男人睡过?”
楚涔眨了眨眼:“你指哪种睡?”
这话一看就是有经验的人才问的出来,黄毛知道楚涔是个明事理的,不再掩饰心里的欲望,一脸淫邪地看着他:“当然是水乳交融的那种,哈哈哈。”
楚涔早过了被开黄腔脸红羞赧的年纪,见黄毛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轻慢地扫了他一眼,放下酒杯说:“有过。”
黄毛拔高音量:“和谁?”
楚涔笑容薄凉:“这是第二个问题,你该喝酒了。”
继红毛丶楚历之後,黄毛也成为“精神病受害者”中的一员,只能忍着疑惑,把杯子里的酒喝完。
游戏来到末尾,桌上还剩五瓶酒,楚涔笑着问楚历:“你打算怎麽喝。”
楚历膀胱快成炸了,一个人肯定喝不完,他目光在黄毛和红毛身上转了一圈,但两人并不想被他选中,捂着肚子嚷嚷着“实在喝不下了”。
肖长云是他请来的“客人”,楚历不可能让他陪自己受罚,到头来这五瓶酒还只能他自己喝。
“我自己喝。”楚历咬牙切齿。
红毛黄毛听到这话,当即手鼓掌,夸他好酒量。
楚历笑不出来,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抓着酒瓶的手恨不得把瓶子捏碎。
楚涔见他半天不动,催促道:“时间不早了,快点喝吧。”
黄毛:“就是就是,快点喝完,大家也好去上厕所。”
楚历知道这酒非喝不可,深吸一口气丶闭着眼往自己嘴里灌酒。
好好的酒喝一半撒一半,楚涔懒得纠正他的作弊行为,但饶是这样,三瓶酒过後,楚历忍不住打了个嗝,拿起桌上的筛盅,往里吐了进去。
衆人见状,赶紧撇开脑袋退到旁边,生怕沾上恶心的液体。
楚历自知失态,把嗓子眼里的酒吐出来之後,起身捂着嘴往外跑,估计是找角落慢慢吐去了。
看到他狼狈的惨样,楚涔明显心情好了不少,连笑容都轻松了。
“我去卫生间,你们自己玩吧。”
楚涔起身离座,他刚走没多久,黄毛和红毛换了个眼神,问肖长云要不要一起玩。
肖长云摇头:“你们真觉得能玩到?”
黄毛不屑地切了一声:“楚涔再有能耐也玩不过我们三个人,刚才是让让他,晚上可不会放过他。”
红毛酒量最好,虽然喝了很多,但一点没醉,他指着肖长云:“就一句话,来不来。”
“不来,我不喜欢男人。”肖长云说完,拿起外套离开。
红毛在他身後啐了一口:“装什麽清高,呸。”
“行了快走,房间已经开好了。”
楚历原本计划灌醉楚涔,然後直接把他带到楼上,却没想到牌序会乱,错过了灌醉楚涔的机会。
但黄毛是夜场常客,手里还有点存货,等到了没人的地方,迷晕楚涔,他们照样有机会好好享用这顿大餐。
现在已经过了夜店高峰期,过道里人不多,兄弟俩往楚涔离开的方向走,一前一後进入卫生间,可里面只有两个正在拉裤子的胖子,压根没有楚涔的身影。
“会不会在隔间里。”红毛说。
黄毛觉得有道理,让两个胖子先出去,然後在门外挂上维修牌,以免被人打扰。
“楚涔。”黄毛锁好门後,喊了一声。
无人应答。
红毛靠近隔间,听到里面有稀稀疏疏的声音,确定人就在里面。
“是不是出什麽事儿了,要不要哥哥们帮帮你?”红毛边说,边拉了拉门把,但隔间反锁打不开来。
“少跟他废话,直接把门撞开。”黄毛忍了一晚上,懒得再跟楚涔兜圈子,直接上去暴力拉门。
等他把楚涔弄出来,绝对要给他上下两个嘴好好通一通,教教他怎麽条听话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