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哥今天听主管提起过这事,没好气地说:“那你动作放快点,有事喊我。”
“好的。”
冲哥开门出去後,楚涔先把带来的衣服收拾好,然後抱着自己衣服去浴室。
那盒装了录音器的byt一直被他紧紧藏在手里。
楚涔关上浴室门,确定里面没有监控,才把东西拿出来。
他今晚的衣服是一件黑色露背紧身裙,贴身部分是冰凉的绸缎材质,腰间两侧和隐私部位换成了镂空蕾丝,有意者轻轻一撕,就能探入那块承载着欲望的肉。
色情得要命。
或许是为了满足某种恶劣的癖好,楚涔穿上衣服後,发现袋子里除了衣服,还有一件镶着钻石花边的头纱和礼花,钻石与花朵打磨得无比精致,其中隐喻不言自明。
楚涔带上头纱,黑色的薄纱遮住琥珀色的眸子,也掩盖了其中的阴郁。
他把头发整理到耳後,用发夹将录音器藏进头发里,晃了晃脑袋,确定东西不会掉出来。
他原本打算针孔摄像头也带在身上,但镜头表面反光,他担心暴露,把东西藏在浴室柜子的缝隙里。
如果洛凌霄带他回房间,应该能拍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楚涔出去之前,看了一眼镜子,扯动嘴角朝里面的自己笑了笑。
既熟悉又陌生。
如果一切能顺利实现,他应该会感到高兴吧。
难看的笑容并没有维持太久,楚涔调整好胸口的礼花,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
站在门外的冲哥听到里面的声音,挂断对讲机,向身後看了过去。
“何悦”换好衣服,畏畏缩缩站在门框边,像只迷路的兔子,浑身透着一股可怜劲。
他摸了摸下巴,从上到下打量了一圈,总感觉今天的“何悦”和之前有点不一样,但又说不上来原因。
冲哥伸手在他的手臂上摸了一把,调笑:“最近做保养了,怎麽看着白了不少?”
“何悦”小声说:“涂了霜。”
冲哥凑近闻了闻,一脸坏笑地说:“怪不得有股骚味。”
闻言,“何悦”手足无措地往後退了一步,更像一只受惊吓的兔子。
他细声说:“那我再去洗一遍。”
“洗个屁,好话赖话听不明白吗?”
“何悦”双手交错在一起,还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有错没错。
冲哥知道他一向反应迟钝,赶紧让他从房间里出来:“别磨磨唧唧,赶紧跟我上去,老板已经在等了。”
冲哥带着“何悦”去私人电梯,一路上安静无声,完全看不出这里即将会发生一场淫-乱戏码。
“何悦”跟在後面,有些害怕地问:“今晚上面人很多吗?”
冲哥刚从他身上找够了乐子,这会儿也不为难他:“客人多货也多,你年纪大了,那些好事儿轮不到你,到时候乖乖待在老板身边别乱跑就行了。”
楚涔没想到他的年龄的在这里算大,这群人该不会丧心病狂到玩弄未成年吧。
冲哥见他低着头不说话,用力顶了下他的胳膊:“愣着干嘛?听到没有?”
头纱的尾端落在“何悦”的胳膊上,冲哥刚刚那一下正好扯到头纱。
“何悦”立刻回神,调整好头纱的位置,回应道:“听到了。”
冲哥见他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总担心他今天会把事情搞砸,出电梯前又多嘱咐了几句,让他千万别给老板丢脸。
“何悦”看似把话都听到了耳朵里,实则一直盯着电梯楼层的变化。
十九层到了。
电梯打开,高亮的灯光透过黑纱,刺痛双目。
楼上与楼下的氛围截然不同,楚涔迈出电梯,还没等他适应光线,一声声此起彼伏的喊叫先于画面传进了脑海。
眼前的一切当真是酒林肉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