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弟弟的运气不太好啊,这麽早就抽到小姐牌了。”黄毛似乎有些心疼他。
红毛接上话茬,摆手说:“没事,後面还有三张'2',喝不了几杯的。”
楚涔无奈地将红桃2放到面前,虽然不是很情愿,但运气不好也怪不了别人。
之後两轮里没有出现下一张“2”,黄毛和红毛接连输掉游戏,作为小姐的楚涔被迫陪了六七杯酒,整个人迷迷糊糊,又输了一场“逢七”游戏。
幸运的是,第三轮刚开始楚涔就抽到了一张“8”厕所牌,得到五分钟上厕所的时间。
等他回来之後,第四轮游戏正好开始,红毛抽到了“10”神经病,成为神经病人,其他玩家只要跟他说一句话,就得罚酒。
楚涔紧接着抽下一张牌,又是一张小姐牌“黑桃2”。
黄毛见他面露苦色,搂住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实在喝不下可以少喝点,你陪半杯就行了。”
“陪半杯可不符合咱们的规矩,我不许。”红毛突然插了进来。
黄毛:“小涔不常喝酒,少喝点没关系。”
红毛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我是神经病,你跟我说话了,得罚酒。”
按照规则,和神经病说话的人得罚酒,同时小姐也得陪一杯酒。
黄毛有些抱歉地看向楚涔:“要不我替你喝吧。”
红毛又插了进来:“陪酒的规矩虽然改不了,但你要是喝不下,跟哥哥说句好话,哥哥肯定替你喝。”
楚涔拿起酒杯,笑了笑没有说话,爽快喝完杯中酒。
红毛见状,赔了个笑脸:“看来弟弟还挺能喝的。”
“不上脸的人酒量一般都不错。”一直沉默的楚历突然接了句话,而作为第二个主动跟神经病说话的玩家,他很自觉地喝完了面前的酒,同时楚涔还要再陪一杯。
楚涔看着他们笑脸,意识到自己已经入局,下一张“二”十有八-九还是他的,不过在此之前,他又抽到了一张“八”。
“我去趟卫生间。”楚涔喝了太多酒,舍不得把厕所牌给别人,抽到就赶紧用了。
楚涔不在,红毛和黄毛兴致不高,游戏的速度也慢了下来,哪怕楚涔卡满时间回来,也还没到第六轮。
算算节奏,已经抽完了二十五张牌,还剩二十七张牌,里面有两张“2”,如果一个人倒霉到了极点,也不是没有可能连抽四张“2”,何况发牌人还是洗牌人。
楚涔回来的时候,刚巧红毛给自己放上一张“5”免酒牌。
“看来我今天运气不错,老天都不让我喝酒。”
楚涔没跟他搭话,用动作示意他起身,让自己进去。
红毛不仅不动,还假惺惺牵起他的手,说:“咱们一起抽牌,说不定能把我的好运气给你。”
楚涔似乎真的喝醉了,仍由他抓着自己手去抽牌,但在碰到卡面的前一秒,他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跌了下去,连带着剩下的26张牌全部散落在地。
衆人一惊,红毛下意识去扶楚涔,但牌序已经被打乱了。
“你没事吧。”红毛嘴角僵硬。
楚涔站稳後清醒了不少,他没有说话,蹲身把地上的牌捡起来,重新洗了一遍,对黄毛说:“不好意思刚才没站稳,後面由我发牌吧,当给大家赔个不是。”
美人发牌没有人会不同意,但牌序乱了,谁知道後面会轮到谁当小姐。
黄毛看了楚历一眼,想让他支支招。
楚历看了一眼面前的酒,楚涔喝了起码有五六瓶,再灌他几杯差不多也够了。
“也行吧,小涔先进来坐吧。”
红毛起身让他进来。
楚涔坐下後,给自己抽上一张牌,“10”神经病。
“这下我可以跟你说话了。”楚涔对红毛说。
红毛脸色凝固:“确实。”
“那喝吧。”
楚涔从拿到“10”的一刻起,所有人都不能和他说话,红毛中招了。
红毛:“你是小姐,你也得喝。”
楚涔拿出卡堆里的免酒牌“4”,抵消了这一杯酒。
“这麽快就用免酒牌,不怕後面喝得更多吗?”
“那就交给运气吧。”楚涔笑容轻慢,骨节分明的手指按住卡背,快速抽出下一张牌,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两指一翻,一张“方片2”送到黄毛面前。
“小姐换人了,多亏你的好运气。”
楚涔主动跟红毛搭话,但这次在场无人敢接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