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
楚贺云红着脸摸了摸围巾,无比贪恋上面残留的温度。
“上去吧。”
楚涔看着楚贺云走进电梯,确定他不会跟着自己,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散场的观衆还没有走远,楚涔找到那个的背影,快步跟了上去。
——
潘大海在看守所里蹲了三个月,案件撤诉後上个月才从里面出来。
自从受伤以後,潘大海那玩意时软时硬,得靠药物才能维持正常工作,已经很久没开荤了。
他想着从看守所出来之後,先去快活快活,但上面的人让他老实呆着,潘大海不敢乱窜,又实在耐不住寂寞,安稳了几天,托人从所里找个年轻小妹带出来玩,打算哄哄她,晚上开荤。
潘大海美滋滋想着,走进盥洗室开闸放水。
拉链刚来开,一根绳子从背後伸了过来,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拉到洗手台边。
那人的力气非常大,潘大海根本挣脱不开,肥胖的身体像一条烂掉的肉虫蠕动着,就在他快要失去反抗能力之时,身後的死神终于放开了他。
潘大海如同劫後馀生一般,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但不等他缓过神,那人又一把将他的脑袋按进了洗手池。
涨红的脸紧贴着冰冷的瓷砖,漏水口被脸上的肥肉堵住,水流声响起,潘大海睁着一只眼睛,看着冷水涌进一侧鼻孔,惊慌地挣扎起来。
“放开我,你要钱是不是,你要多少我都给你,赶紧放开我。”
那人的声音及其冰冷:“我有没有说过让你安分一点。”
潘大海愣住,在水流即将淹没鼻子之前,赶紧认错:“对不起,对不起,老板我错了,我不该出来乱晃,我现在立刻就回去,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水流声果然停了,那人挪动潘大海的脑袋,把水放了,潘大海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来之不易的空气,嘴巴里继续道歉。
“您放心,我绝对按照您的吩咐老老实实做事,不会再犯蠢了。”
“手机给我。”
潘大海愣了几秒:“手机我…我没放身上。”
不等他说完,楚涔又打开了水龙头,冰冷刺骨的水流再一次涌入鼻腔。
“口袋,在口袋里。”潘大海这下真老实了。
楚涔拿出手机放到潘大海眼前,潘大海颤颤巍巍擡起胳膊,将拇指按到屏幕上。
手机解锁,楚涔看了几眼,压低声音说:“什麽时候换了手机。”
所有接触到会所核心的人员,手机里都装着定位和监控,按照规定,他们不可以使用私人手机洽谈业务。
潘大海这次是偷偷溜出来的,当然不会把工作手机带出来,但他压根不把这些规定放在心里,私人手机里也有不少自己发展的交易。
“胆子挺大的,最後一颗蛋也不想要了是吧。”
潘大海瞬间紧张起来,加紧双腿,小声求饶:“我…这,老板您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真不敢了,我之後绝对本本分分给您做事,您就饶了我吧,我求求您了。”
楚涔没有说话,一手按着他的脑袋,一手将冰冷的硬物抵到他的身下。
熟悉的动作唤起了潘大海恐惧的记忆,他双腿抖如筛糠,整个人像放了气的皮球瘫了下去。
“不要,不要,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楚涔看着他身下涌出的热流,赶紧收回手,把人扔到地上,潘大海根本不敢擡头看,捂着自己的命根子往角落缩。
“别再让我看到你,好好珍惜你最後一颗蛋。”
楚涔洗完手离开卫生间,顺便把门口“正在维修”的牌子挪开,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与此同时,楚贺云还在楼上等着楚涔。
饭店里暖气开的很足,楚贺云满头是汗,却还带着那条围巾。
时钟快要走到六点的时候,他实在忍不住给楚涔打去电话。
楚涔没有接,发了条信息给他。
“有事,下次再吃吧。”
楚涔没有说原因,楚贺云有些失望,低头摸了摸脖子上的围巾。
算了,一顿饭而已,只要哥在意他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