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敌军也被炸懵了,一瞬间城门大开,冲出去的竟是南桑奇兵。
埋伏在周遭假意撤退的军队从後方围攻而上,敌军反倒成了瓮中之鼈。
叶裴修从容的抱她下来,柳凝桑呆得跟冰棍似的,鼻涕都冻住了。
他给她擦了擦,“回魂。”
“叶裴修,你骗我。”
战败是假的?瘟疫是假的?背景也是假的?
她木楞的往城楼下探了眼,敌军已被活捉。
柳凝桑这才反应过来,这死腹黑又在演戏,自己被他耍得团团转。
“大坏蛋!神经病!你去死啊!”
她恼怒的砸他胸口,他扯着笑任她撒气。
“我何时骗过你,我早同你说过,待在我身边才是最安全的,不过……”他笑得越发放肆,嘴里跟含了蜜似的,“我没想到夫人竟然这麽爱我,真的愿意为我跳城楼?”
柳凝桑羞耻得脚趾扣地,恨不得把这死腹黑丢下城墙!
越想越气,眼底的泪花顿时夺眶而出。
“呜哇……你嚎讨厌啊!”
柳凝桑突然爆哭,吓得腿都软了。
“吓死啦!呜呜呜……”
“我的错,我的错,不哭了啊。”叶裴修又擦着一把鼻涕一把泪,诚恳道:“回去任凭夫人责罚。”
柳凝桑不理他,他就把自己脱光光不要脸的软磨硬泡,哄了半月才哄好。
半月後,朝堂签下谈和条约,周遭敌国投降,从今往後向大渊称臣纳贡永不入犯。
边军大胜,城中连庆数日。
摄政王求着夫人陪他出来散心,街上四处张灯结彩,边城比往日还要鲜活。
柳凝桑走在路上多少还是有些担忧,不安的看向周围,半月前她还被当做妖女,只怕如今对她仍是怀有敌意。
“在看什麽?”叶裴修握紧她的手。
柳凝桑扭头,“反正不是在看你。”
他抓着她的手直接贴在脸上蹭,前阵子不修边幅是糙了点,生怕被嫌弃。
“你看看嘛。”
柳凝桑扭成麻花也甩不开,“你别这样,否则旁人又要说我不是。”
“谁敢。”
“妖女!”
……
眼前没人,裙摆微微晃动。
低头一看,又是那个贴脸开大的小女孩。
“妖女姐姐,我们又见面了。”
“好……好巧啊。”
“上次我话还没说完你就走啦。”
柳凝桑有点紧张,“你想说什麽呢?”
“我娘说你是妖女,因为你是最漂亮的,我长大後也要当妖女。”
“啊?”
小女孩笑嘻嘻的看向叶裴修,“我娘还说摄政王是大魔王,只有最漂亮的妖女才能和最帅的大魔王在一起。”
孩子她娘又冲过来捂嘴,“抱歉抱歉,这孩子又胡说八道!”
小女孩扭开头,指着叶裴修控诉起来,“娘啊,这话不是帅哥哥自己说的吗?”
……
合着妖女是这麽传的吗?
柳凝桑顿时火冒三丈的瞪他,“你造的谣?”
叶裴修捂着脸装傻充楞,“夫人想吃糖葫芦。”
“如实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