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含笑:【何止缺德,简直是背德。】
“你……”
叶裴修推门而入,柳凝桑错愕的看向他,系统立马闭嘴。
他换回朝服,似乎又变回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摄政王。
叶裴修走到她面前,阴鸷的盯着她……的头。
“臭虫,给本王滚出来。”
凉了,被发现了。
系统:【人家才不是臭虫子啦。】
“咳咳,那个……”
“嘘……”叶裴修擡手抚上她的脖颈,指腹轻点双唇,继而攀上她的脑袋。“臭虫,你给听好了。第一,没有本王允许,不得擅自出现在王妃面前。”
“第二,王妃记性不好,时常忘了自己嫁过人。”他的指尖在她脸上撩拨,偏头看着她,“本王还没死呢,你敢劝她改嫁,本王埋你进坟!”
“第三,柳凝桑是我的,谁也不许碰!”
柳凝桑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叶裴修俯身吻上双唇。
系统又溜了,再不走就要被关进小黑屋啦!
“你等会。”柳凝桑小声嘀咕着:“跟你商量个事呗。”
“不商量。”
“你都听见了?”
方才他没听见什麽,不用猜也知道她又在密谋何事。
“如今我就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能瞒过我什麽?”他托起她的手按在脑後,“旧账先算明白再谈。”
“都这样了,还算啊?”
柳凝桑可怜兮兮的擡手,她是逃跑了,可现在都被他绑回来了还想怎麽样。
“我说过原谅你一次,以前的事不算。”他顺势扯起绳索绑在床头,“昨夜我同你说过什麽?”
柳凝桑不明所以,说了那麽多烧脑的话,哪里知道他提的是哪句,只记得最炸裂的那句。
不会是……做到……
她慌张的擡眼,撞上他近在咫尺的笑容,笑得很是变态。
“我分明说过,不许再同那只臭虫讲话,好说歹说不听,那就别怪我……说丶到丶做丶到!”
叶裴修当真是不做不休,直接做到底!
太欺负人了!!!
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鬼地方,这会儿有人回应才真是尴尬。
柳凝桑让他都给欺负哭了,做晕过去方才罢休。
醒来时周围亮了一点,屋里没有想象中那麽可怕,床上换过被褥,身上的湿衣服也换了身干净的。
唯一不变的是手上的绳索仍是绑着,她不禁往床头瞄一眼,方才床头都掰烂了,手倒是没伤着。
叶裴修提着食盒从暗门进来,她立马收回目光钻回被窝。
他直接将她抱起来坐在腿上,“吃饭。”
柳凝桑只好睁眼,“我去洗手。”
“我方才都给你洗过了,浑身上下洗得干干净净。”
她瞪他一眼,“我要方便。”
叶裴修往角落里的夜壶看一眼,“给你拿来?”
“叶裴修!你还要关我到什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