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俗话说劝和不劝分。”柳凝桑叹了声气,认真道:“不原谅。”
“该死的人是他,做错的是他,要死也是让那渣男去死!绝不原谅!”
白翩翩稍显诧异。
柳凝桑试探道:“你说……我那朋友若是为此自尽,当真值得吗?”
她没有回答,她的爱没有价值,死也是没有价值的。她只想结束这一切,爱对她而言触不可及,偏偏连死亡也无法掌控。
柳凝桑打了个哈欠,“我先回去睡了,明日再聊。”
白翩翩往窗外探了眼,不知不觉已是深夜。
柳凝桑掐着点站起身,一同看向窗外的子夜,朦胧的月色中落下初雪。
“你看,又活过一天,也没那麽难熬吧?”
白翩翩望着她的背影,心里多了一丝好奇。
“你是谁?”
“啊,我吗?”柳凝桑耸耸肩,自个嘀咕着:“一个倒霉的穿越女。”
她笑着往外走,“不过,运气也不算太差。”
柳凝桑拖着发麻的腿走到门口,歪头探向身侧,叶裴修倚在门边瞥回一个眼神,肩头沾上一层薄薄的雪花。
“好累,你背我。”
叶裴修冷眼道:“我在外头站了一夜,倒是先累着你了?”
柳凝桑眼巴巴的看着他,“腿坐麻了。”
“不背。”他嘴上说着不乐意,俯身蹲在她面前。
柳凝桑靠在他背上,“我觉得是她。”
她想了想,“先别告诉他,哪有那麽便宜的事!”
他只道:“你自己看着办。”
柳凝桑烦闷的抓着雪花,冰凉的掌心往他脸上掐了一把。
长得跟渣男那麽像,看到这张脸都忍不住有点来气。
“别乱动。”
叶裴修背着她往回走,脚印落在浅浅的雪地上,仿佛大婚之夜的初雪,她踏着他的脚印找到回去的路。
不知不觉竟已过了一年,他们的步伐命运般重叠在一起。
柳凝桑靠在他耳边说着:“叶裴修,一年了。”
“嗯。”
他垂眸扫过脚下的足迹,嘴角藏着一抹浅笑。
大婚那夜,他忍不住对这个女人的好奇,半夜刻意跑出去寻她。
从她到来的那一刻,他便乱了阵脚。
恍神间,她往前轻探,吻过他上扬的嘴角。
他抿了抿唇,扭头道:“不够。”
“嗯?啊……”
他突然跑起来,背着她在雪中狂奔,冲破寒冷的冬夜。
边塞的冬季比京城寒冷,初雪融化在缠绵的热吻中,寒冬不及爱意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