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凝桑无力招架,“你别这样,待会她回来了。”
“那就,躲起来。”他趴在她耳边密谋。
池子就这麽大点地方,放眼望去哪有得躲?
嘴上正要驳回,下一瞬人就没了!
叶裴修搂着她没入池中,覆上双唇给她渡气。
柳凝桑被亲出水面,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趁虚而入。
药泉又换了一轮热水,滕起热气白雾缭绕,隐在雾中水声不止。
天都黑了才从药泉回去,柳凝桑吃着温泉蛋,叶裴修剥了一盆,还没咽下又喂了一颗,塞得脸颊鼓鼓的。
柳凝桑累得没力气揍他,也揍不过。
吃饱才有力气踹他,今晚让他睡地板!
“对了,他们回来了吗?”
“在山上住下了。”
“啊?何时?”
叶裴修远远撞见他们在亭中撕扯,那没用的东西只会丢人现眼,想着都嫌弃得很。
“没出息。”
“什麽粗弃?”
“没什麽。”他从容道:“那肺痨身子不好在药泉多待几日。”
“那白翩翩呢?”
“她留下。”
“咳咳咳!”
柳凝桑差点被蛋黄噎死。
“不行,怎能让她俩待一块,赶紧接回来!”
“你还嫌风声不够大?”叶裴修叹声气,脸上一副命苦的样子,“柳凝桑,你饶过我吧。”
柳凝桑看他这般委屈无辜,白日里不依不饶的人又是谁。
“又不是我造的谣。”
寒夕节的事都传开了,两个美女为了摄政王跳安河桥。
这事根本同他无关,纯属误伤。
她想了想,“算了,避嫌也好。”
俩人还没回来,谣言先传下山,白翩翩同小桃花又为了摄政王大打出手。
“什麽时候的事!?”
“误传,别信。”
柳凝桑又要冲上山捞人,叶裴修淡定自若的拦着。
这事他晓得,打是打了,但纯属花奴单方面挨揍。
不碍事。
丢脸,反正丢的不是他的脸。
花奴脸上印着一道抓痕,狼狈得像只被撕破脸的小花猫。
他男扮女装陪在她身边,生怕自己被戳穿,可没想到会在这般窘迫的境遇下暴露。
“你叫什麽?”
“花奴。”
“为何接近叶裴修?”
他换回男装,在她面前反而更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