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裴修犯愁的盯着她的脑袋,不知她在想些什麽。
他擡手扶额,烫得无力管她。
仆人送来汤药,“王爷请服药。”
柳凝桑回过神来,不解道:“为何喝药?”
仆人默默看向床上的病人,眼瞎的都看得出来。
“王爷病了。”
“哦。”柳凝桑後知後觉的接过药碗,“我来吧。”
仆人退下,她自己尝了一口。
叶裴修又贴了贴她的脑袋,不烫。
“你没病喝什麽药?”
“给你试毒啊。”
叶裴修扯笑,“谁敢在摄政王府下毒。”
柳凝桑回想大婚之日吐出的毒血,也许下毒之人真正想杀的人不是她,而是摄政王。
“在想什麽?”
柳凝桑收回思绪,心不在焉的说着:“没。”
她喂他喝药,他张嘴衔住,一口接着一口。
这药苦得很,他却跟喝蜜水似的。
“有那麽好喝吗?”
“你喂的,好喝。”他喝完还添着嘴角,一副没喝够的样子。“再来点。”
“乌鸦嘴。”
吃饱撑着乱讲话,这回真成告病在家。
柳凝桑照顾着生病的叶裴修,俩人共处一室素来吵吵闹闹,甚少这般安静。
叶裴修服完药躺着休息,她缩在边上安静的注视着他,心中却有无数个声音。
她不该待在这里,她应该转身就走,趁着他生病离开。
现在丶立刻丶马上!
柳凝桑无声的吐了口气,俯身贴在他的胸口,小心翼翼的听着心跳。
他的心跳很平稳,没有什麽起伏。
她紧张的握住他的手,眼前又一次浮现出那副触目惊心的白骨。
她反复触碰着他的肌肤,迫切的确认每一寸都完好无损。
叶裴修闷声轻吭一声,按住她的手,阻止她继续在身上乱摸。
“柳凝桑,你饶了我吧。”叶裴修睁开眼,彻底败下阵来,“我认输了。”
“不好意思,弄疼你了?”
“无事。”
“那我再摸摸。”
叶裴修顿时深吸一口气,好不容易淡下的药性又渐渐复燃,真是要了他的命。
“最後一次。”
……
“我再摸一次。”
……
叶裴修反复阻止,煎熬得一夜未眠,病得愈发重了。
比生病更要命的是,仆人在池边发现他们时,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分都分不开。
叶裴修还赤着身子,伤风败俗。
两口子在自家池中寻欢,纵欲过度,差点双双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