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和院里传出咿咿呀呀的声响,一架秋千水灵灵的挂在相思树下。
柳凝桑魂不守舍的回来,扭头一看,叶裴修坐在秋千上来回晃荡,弯弯的嘴角含着点娇。
拿错剧本了吧,哪有男主自己荡秋千的。
叶裴修擡眼,招手勾她过来。
柳凝桑走到他面前,他往边上挪了挪。
“上来。”
“什麽时候挂的秋千?”
“今早。”
柳凝桑小心翼翼的挪上去,“稳吗?”
叶裴修自己调侃着:“稳啊,又不是腰带挂的。”
她不禁瞥了眼他的腰带,想起昨晚他那寻死腻活的鬼样子就想笑。
“你还有脸提?”
“怎麽不能?”
叶裴修单手摸上腰间,又又又要扯起来!!!
柳凝桑一把捂住,“你又喝酒了?”
她凑近,倒也没闻到酒味,他却笑得醉人。
“你不是想看?”
“神经。”
她拍开他的手,摸到一个冰冰的东西。
仔细一看,一枚玉环戴在他手上,看着还怪眼熟的。
我滴个老天奶……
这不就是永春堂的那个!那个!!那个是能戴出门的吗!!!
“你怎能戴这个!?”
叶裴修还显摆起来,“好看。”
“好看个屁!这又不是让你戴手上的!”
他还明知故问,“那是戴哪的?”
柳凝桑顿时面红耳赤,“哪都不许戴!取下来!”
“你送给我的,凭什麽不许戴?”
“谁说要送你这个!?”
叶裴修把手举得高高的,“本王戴了一日,逢人便说是王妃送的定情信物,你想反悔也晚了!”
这神经病竟然还戴一天!!!
柳凝桑上手扑抢着,秋千剧烈摇晃,忽而咚的一声。
两人齐齐摔下,扯下几根为数不多的秃叶。
他的指间触地,玉环“啪嗒”弹开一圈。
柳凝桑一头猛撞进他胸口,叶裴修垫在底下任她撑在身上。
“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讨回去的道理。”他主动擡手,勾着玉环在她眼前晃悠,“柳凝桑,你给我的一切,这辈子都休想讨回。”
柳凝桑头疼的捂着脑袋,嫌弃道:“说得跟什麽宝贝似的,喜欢你就自己玩去吧!”
她正欲起身,他又一把将她拽回。
“是不是宝贝,本王说的算。”他仰头吻上她的脖子,“再说,这本就是夫妻之间的玩意,我自己如何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