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没有丝毫息怒,似乎已是家常便饭。
多少人巴不得他死,奈何反派段位高。
柳凝桑违心道:“那你还挺猛的说。”
他紧盯着她的目光,仿佛在确认着什麽。
世人惧他丶畏他丶恨他。
她也不过如此。
柳凝桑掏出自己亲手绣的红豆荷包献殷勤,“王爷可知红豆生南国?”
“少扯。”
“此物最相思!”
叶裴修瞥了一眼,手中的匕首竟挑开荷包来回拨弄。
“干嘛!这可是我亲手绣的,你好歹也尊重一下吧!”柳凝桑被他这波操作惊呆了。
“我怎知你里头是否藏着蛊虫?”
“蛊虫!?自己心眼坏还把别人想得这麽坏!”
叶裴修丢开匕首,冷哼道:“红豆生南国……”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南国红豆乃是相思子,怎会是此等俗物?”
……
“那你这府里也没有相思子啊!我上哪给你找去!”
柳凝桑气急败坏的离开,身後传来一声命令。
“禁足。”他漠然道:“没有本王的命令,不许给我踏出春和院半步。”
柳凝桑跺脚离去,走到外头竟听见书房里传出一股嘲笑。
笑个屁!!!
这下还被禁足,叶裴修又不会主动来她这,那还攻略个屁!
春和院里又多了一棵树,相思树。
相思子在北方根本开不了花,这是分明在提醒她莫要痴心妄想。
柳凝桑偏要胡思乱想,想着怎麽才能把人勾过来。
院里时不时传出几声动静,柳凝桑糊了只风筝,磕磕绊绊的将风筝升起。
系统:【哇,好大的一只蜈蚣。】
“什麽蜈蚣?这是神龙!”
“嘭。”
叶裴修踹门而入,脸色很是难看。
“柳!凝!桑!”
这神龙果真好使,还真把人引来了。
柳凝桑欣喜的挥了挥手,“王爷,你来啦!”
“呐。”她将筝线递到他手中。
叶裴修顺着筝线望向头顶的蜈蚣,“晦气。”
他扯断筝线,厌恶道:“本王的眼里容不下邪祟之物!”
“邪……邪祟?”柳凝桑震惊道:“这是风筝!你没有童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