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凝桑捂着发烫的手背,心里拔凉拔凉。
叶裴修起身走到她面前,冰凉的指尖拽起她的手腕,扯着她同坐榻上。
柳凝桑如坐针毡,见他掏出个瓶子,黑漆漆的一坨覆在手背上。
这是何毒物?不过是打翻茶水,至于毁了她的手吗?
“王爷,我错了错了……”
柳凝桑挣扎着抽手,手腕牢牢扣在他手中。
叶裴修非但没松开,往上一扯还要撩起衣袖。
“啪!”
柳凝桑一掌覆在他手背上死死按住。
手腕上还有少年留下的吻痕。
这可撩不得啊!
叶裴修凝视道:“柳凝桑,本王好心给你上药,别给脸不要脸。”
柳凝桑用力按着手腕掰扯着:“叶裴修你少装好心!你巴不得我死,怎会真心给我上药?”
屋里突然陷入一阵沉默,两人就这麽互相僵持着。
手腕捂得发烫,他的掌心似乎也裹上一丝温度。
门口传来两声轻响,仆人安静的推开房门,站在外头也不进来。
一股药味飘进屋里,柳凝桑瞥了一眼,仆人低垂着眼眸站着不动,这没人性的东西就这麽让人等着。
“松手,我去拿。”
柳凝桑轻轻抽手,走到门口接过药碗,仆人默默退下。
她端着药递到他面前,没好气道:“喝药。”
“不喝。”
“不喝怎麽好啊?非要赖我是吧?”
柳凝桑微微蹙眉,方才揪她力气大得很,待这麽久也没听他咳个一声半响,哪里像是生病的样子。
“叶裴修,你没生病!?”
他挑衅的看着她,丝毫不做辩解。
“没病你唤我过来作甚?”
“看着。”
柳凝桑吐了口恶气,“叶裴修,请你搞清楚了。我对你家白仙仙不感兴趣,用不着你亲自看着我!”
“谁知道呢?”叶裴修冷笑一声,“柳凝桑,我给过你机会了。”
他瞥了眼药碗,示意道:“你喝。”
……
柳凝桑瞬间倒吸一口凉气,他没在开玩笑。
“喝完想走便走,不喝就在这待着,哪也不准去。”
赌一把。
柳凝桑端起药碗灌下,苦涩的汤药抵到喉间就後悔了,一口下去差点见到祖师奶。
耳边传来恶魔的声音:“一滴也不许剩。”
让她喝这麽恶心的东西,恶心回去!
柳凝桑猛灌进嘴里,一把丢下药碗,捧起他的脸俯身抵住双唇。
管他下的是砒霜还是鹤顶红,要死一起死!有病一起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