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踏上华夏天朝的土地,内心除了震撼还是震撼。
而天朝圣都,京城之所。
给其造成的震撼更是颠覆性的。
这哪是人间?
这不就是九天仙城,人间天堂么!
马车经朱雀门驶入皇城,沿承天门大道北行。
过承天门后,进到皇宫。
威严的侍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目之所及,大殿楼宇连绵不绝。
相比一路上看到的建筑,更加庄严神圣、宏伟巍峨。
穆汉德感觉心跳不受控制地快怦跳起来。
自己仿佛能够听到咚咚不止的心跳声。
两仪殿,茶室。
大周皇帝,华夏天子宇文衍吃着春花投喂的冰镇西瓜。
听着秋香弹奏出美妙动听的琴曲。
夏柔揉肩,冬雪捏脚。
“昏君,大昏君!”
横梁之上,头顶彩羽都快掉光的花花望着“奢侈享受”的皇帝大骂昏君。
吓得唧唧、哇哇白眼一翻,差点掉下梁去。
他们的老爹在皇帝西巡那几年“抛妻弃子”,跑出宫外鬼混去了。
甚至随同鸟贩子搭乘火车前往洛阳逛了一圈。
回到长安后。
在东、西两市鸟行玩得流连忘返,不亦乐乎。
月前,宫中那只母鹦鹉无疾而终。
谁也没想到,这个时候花花回来了。
守在它和母鹦鹉曾经栖息的梁上小屋几天几夜不吃不喝。
宇文衍直骂它是“天下第一渣鸟”。
唧唧、哇哇也骂它们老爹是“宇宙第一大混蛋”。
和皇帝斗了一辈子嘴的傻鸟,也是摸准了他的脾性。
知道堂堂九五至尊不会和它这只鸟一般见识。
花花怕是普天之下唯一敢骂“千古一帝”是昏君的存在!
“我的亲爹耶,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怎敢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陛下英明神武,睥睨天下,万古无双,怎么会是昏君呢!”
“不就是喂个瓜,揉个肩,捏个腿,听个曲儿么。”
“吾皇与昏君之间,至少差了十个陈后主也不止啊!”
“爹啊,我的活爹,快向至高无上的帝君认个错吧。”
“你老不死一个了,无所屌谓,可儿还没活够啊……”
唧唧、哇哇“义愤填膺”,“声泪俱下”,一边贼头贼脑地偷看皇帝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