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就是,你很少喊,我有点惊讶。”
“你喜欢我喊你名字?”
弦汐点点头,微笑着说:“喜欢。”
这让她感觉,玄濯有在正视她。
或者说,正经地对待她。
玄濯心想一个称呼而已,她还挺把他的话当回事儿的。
他感到好笑之余又不免有些愉快,于是摸摸弦汐的头,问:“看一天比赛了,想好该怎么对付那个剑宗少主了吗?”
弦汐叹道:“没有,走一步看一步吧。”
玄濯难得说了几句好话:“别灰心,你可是从天宫下来的神木,未必就打不过一个凡人小子。”
弦汐看上去依旧一副做好准备迎接失败的模样。
玄濯想了一会,道:“他灵根独特,修行的道法身法难以预料,而且他用风你用木,一虚一实,你占不到优势;他速度大抵也比你快,出身剑宗,那剑法也会精修到极致,砍木头比切菜还轻松。”
弦汐无语凝噎:“……你……”
玄濯笑笑,轻抚她纤薄的背,“我还没说完呢。等你跟他对上的时候,尽量打近身战,别让他发挥出长处不就行了。”
弦汐为难道:“可我力道也不敌他。”
“用藤蔓呗,使点阴招。”玄濯满不在乎,“你的藤蔓有毒没有?找机会缠上他,给他注点毒,再下几颗种子,让他内脏发芽。”
弦汐张着嘴,愣道:“这样不好吧?”
玄濯开怀地笑了两声。
他屈指一弹弦汐额头:“我就是给你提供个思路,别当真,区区一个比赛,你就当积累经验了,不用管输赢。”
弦汐想了想,虚心请教:“那你有没有什么好用的近身招数,教教我。”
玄濯扬眉道:“我教你?你是想杀了他吗?”
“……”弦汐挠挠脸颊。
也是,玄濯的近身制敌招数,基本都是杀招了,不适合用在点到为止的比赛上。
然而,玄濯又开口道:“不过我倒确实有个能教你的招儿,只对男人管用。”
弦汐忙问:“是什么?”
玄濯笑意微深:“踢他裤裆。”
弦汐:“?”
她疑惑道:“为何要踢那里?”
“因为那里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你若是击中了,就算他不倒,起码一时半刻也会无力反抗。”
弦汐将信将疑:“真的假的?”
玄濯随口道:“不信你试试。”
弦汐觉得言之有理,于是猛得一拳捣在他裤裆!
“——!!”
玄濯震了下,面目骤然扭曲。
半晌,他缓缓垂下头。
好像真的很疼。弦汐偏头去看他,“玄濯,你没事吧?”
“……”
弦汐关切道:“你看起来不太好的样子。”
玄濯极慢地抬起脸,面色铁青,声音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我是让你……比赛试试……没让你现在就试。”
弦汐恍然,歉疚道:“啊,抱歉,我误会了。”
玄濯脸上青青白白变了良久,才缓出一口气,愤懑地将她扳过去,不看她的脸。
弦汐也没敢发话。
过了一会,玄濯气顺了,又问道:“你是第几天上场?”
弦汐道:“第三天。”
“那就是后天,正好。”玄濯道,“后天看完你的比赛,我得离开一趟,参加我弟弟的婚宴,大概三四天才能回来。”
弦汐好奇道:“你哪个弟弟?”
“三弟弟,苍璃,他要跟之前那只兔子成婚了。”
兔子?
弦汐默了两秒,“是那只,他玩腻了,要分开的兔子吗?”
玄濯顿了下,眼角扫过她的面容。
——平静如初,没什么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