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缠绵间,弦汐被放到一张熟悉的、寒凉的床上。
……
气温攀升,呼吸错乱。
浮沉之际,院外传来脚步踏在草地上的窸簌声响。
这声响极其细微,然玄濯耳朵动了动,还是听了个清楚。
他略一侧目,感知气息。
是楚箫那不长眼的。
他来这里做什么?
玄濯稍稍思索,勾起笑,想结界打开一丝,俯身问恍惚中的弦汐:“乖乖,舒不舒服?”
“舒……舒服……”
“喜不喜欢我?”
“喜……”
刚说出一个字,弦汐忽地咬住唇,没往下继续。
玄濯面色微暗,加了几分力,“怎么不说了?喜不喜欢?”
弦汐受不住,断续道:“喜欢……”
玄濯满意地合上结界。
给他听这两句就够了,其他的他也不愿意让人听去。
……
结束后,玄濯本想抱着弦汐温存一会再继续,却察觉外面气息仍存。
楚箫还没走。
这么久还不走?
玄濯甚至有些怀疑他是不是有哪方面特殊癖好。
他沉思少顷,拉过被子给弦汐盖好,低头在她湿红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道:“我出去一趟。”
弦汐累得无力回答。
玄濯穿好衣物出门,抬眼便见院落前不远处的草丛边,楚箫一袭碧衣挺拔如松。
又装上了。玄濯面带鄙夷地想,在外偷听人办事这么久,还装什么清高。
院子四周覆盖结界,楚箫靠近不了,玄濯也没打算敞开,于是屈尊移驾走出了结界范围。
隔着五米左右的距离,两厢对视一秒。
夜风吹过,楚箫显见是闻到了他身上欢好后的味道,面色一时惨不忍睹。
玄濯睇着他,懒洋洋道:“摆出这副脸色干嘛?怪难看的。我身上可都是你宝贝师妹的味道,过了这村没这店,现在不闻,你后半辈子就只能怀念了。”
楚箫青着脸面:“我真是高估了你的下限……”
“你还是先低估一下自己的吧。”玄濯反唇相讥,“你来这儿做什么?听我们恩爱吗?”
楚箫肩膀隐隐发颤,半晌,才平息下来,从袖中掏出一个胭脂盒,“这是我在弦汐房间门口捡到的,她明明说要闭关修炼,又为什么会把这个掉在门口?”
他双目发红地瞪着玄濯,“是不是你……你把她……”
“我把她带去天宫陪我过生辰了,如何?走之前还跟她痛痛快快做了一场。”玄濯光明磊落地承认,一挥手将胭脂盒夺了过来,“你现在知道了,可以滚了。”
楚箫静寂片刻,低声问:“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与你何干?”
玄濯没耐心应付他了,转身欲走。
“玄濯,你真可笑。”
楚箫忽然道。
玄濯脚步一滞,回过头,眸光森冷:“你说什么?”
楚箫直视他,重复:“我说,你真可笑。”
“……”
玄濯不答,但沉重阴寒的威压霎时从天而降,狠狠将楚箫压得跪倒在地!
“你该庆幸你是个凡人。”玄濯嗓音凉薄,“若换做别的,你这会儿已经在奈何桥头排队等投胎了。”
楚箫紧咬的牙关渗出血丝,却仍是勉力挤出嘲讽的笑:“你……出尔反尔,卑劣狡诈,丝毫没有身为太子的气度……你根本不配碰弦汐!”
玄濯眼中轻蔑更甚:“你还审判上我的为人品质了。”
他要是诚信守诺,高洁正直,这会子天族太子的位置就该换个人来坐了。
威压不断加重,注视着楚箫狼狈的模样,玄濯讥诮道:“我不配碰她,难不成你配?当初传出消息让人盯上她欺负她的是谁?依仗她信赖想强亲她的又是谁?哦,你是觉得你没做到最后一步,就比我高尚是吧?”
“……”楚箫答不上来,却忽然发觉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我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