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的是鬼箭羽的逆煞。”
“我守的是鬼箭羽的正道。”
“你靠伪枝养阴瘀。”
“我以真药斩阴邪。”
“你布百年死局留人喂煞。”
“我便一日破局、斩木、散瘀、灭魂。”
阴风狂卷,血色漫天。
百年鬼医终极底牌彻底揭晓,
师徒四人与百年诡医的终极斗智、生死对弈,即将在最后一章彻底收官!鬼箭羽·血羽锁煞第五章真羽破煞诛诡医,百年毒局一朝空
漫天血色箭羽凌空悬停,整座红羽山地脉翻涌,阴风卷着百年淤积的阴寒药煞压落而下。
黑衣百年诡医立在血色林海中央,周身凝满全村世代积攒的活人阴瘀,残魂彻底饱满、煞气登顶。他谋划百年,改药性、布地局、养傀儡、愚众生,一步步将整座山村化作自己的长生丹炉,此刻只差最后一步,便可吞尽全村血气、彻底重塑鬼医真身,成就药性不灭之躯。
村中百余名村民皮肉之下红纹暴涌、剧痛哀嚎,经络被无形煞力死死锁闭,浑身寒僵无力,生死只在一线之间。
此前所有的天灾异象、假药流毒、阴灵惑人、法师暴毙,全部是他百年布局的铺垫。贪利药商是他的棋子,满山伪枝是他的法器,村民愚昧祭拜是他的养料,整片红羽山,是他困住岁月、困住生灵、困住阴阳的天罗地网。
“正道药理,岂能敌我百年逆煞?”
黑衣诡医轻声冷笑,眼底尽是掌控一切的疯狂与自负,“世人畏鬼、畏煞、畏邪,唯独不知最恐怖的从来不是妖魔,是逆药而行、借善杀善。鬼箭羽本可救人,被我逆炼百年,便可屠尽苍生!今日你们螳臂当车,终究只会化作我长生路上的一捧药灰!”
漫天悬浮的血色枝羽骤然提,万千煞羽如箭雨穿心,朝着师徒四人与全村活人镇压而来。空气被割裂出刺骨寒锋,整片天地只剩寂灭杀意。
林婉儿身形骤闪,杀伐全开,肉身硬抗漫天煞羽,周身正气激荡,挡在最前侧。她体质偏寒,最克阴煞亦最易被阴煞所伤,此刻却毫无半分退缩,掌风凌厉,击碎一片片袭来的血色伪枝,肉身硬生生扛下大半冲击。
“赵阳!辨真破伪!寻药根!”林婉儿厉声喝喊。
无需多言,赵阳早已洞悉全局破绽,极致脑力全运转,复盘整座百年煞局的核心死门。
“师父!他依托伪枝阴瘀成道!”
“他怕真药、怕正道、怕纯阳破瘀!”
“百年间他刻意铲除山中所有正品鬼箭羽,只留嫁接伪煞木,就是怕正道药性反噬其身!此局唯一破点——以真羽破伪煞,以正瘀斩阴魂!”
他一边极嘶吼推理,一边穿梭崩飞的枯枝之间,指尖精准抓取山林间仅存的几株正统鬼箭羽。这几株真药被诡医百年阵法压制、藏匿于山石缝隙、阴煞死角,长势孱弱,却是整座杀局中仅存的纯阳生机、唯一破煞根基。
赵阳忍不住爆出自嘲冷梗“百年顶级诡医,到头来居然怕几株正宗中草药,说出去也算阴阳界千古笑话!”
黑玄四蹄踏煞,通体黑毛倒立,通灵煞眼直视诡医本源,不顾一切扑出,张口吞吸四散阴瘀煞气。它天生克阴、专吞邪煞,百年阴毒煞气入嘴,烫得它喉咙冒烟,却死死硬扛,片刻不停,以灵犬本命底蕴,硬生生削弱诡医周身的煞气根基。
战局顷刻白热化。
李承道立身风暴中心,神色冷静到极致,无喜无怒,早已预判了百年诡医的所有底牌与后手。
对方精通逆药诡术、精通人心贪愚、精通草木锁魂,唯独忘了最基础、最本源的药理天道——
鬼箭羽苦寒破血,破的从来是邪瘀、死瘀、阴瘀,不破正道、不斩生机、不灭纯阳。
逆药可横行百年,终究敌不过本草本心。
“你以伪枝养煞,我以真枝破局。”
“你以阴瘀锁魂,我以药性归正。”
李承道抬手结道印,掌心托起赵阳寻来的正品鬼箭羽。
正统真药入手,清冷纯阳药性瞬间迸,压制漫天阴寒毒煞。真羽枝翅坚硬规整、药性纯正凛冽,无半分阴邪之气,专破世间一切固结阴瘀、药煞邪灵。
“鬼箭羽,破血、逐瘀、斩结、除煞。”
“阳可医人,阴可诛鬼。”
他以道力引动真药本源,以百年正道药理碾压百年逆邪诡术。
手中真羽瞬间化作一柄清冷通透的药刃,不带戾气,不带凶光,却克制世间所有草木邪祟、阴瘀鬼灵。
这不是道法,不是术法。
这是本草天道,药理正法。
一刀出,天地清、阴煞退、伪枝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