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时悠将脑袋一仰,额头对着他的额头狠狠一撞。
咚的一声,沈言次明显懵了。
文时悠倒是笑开,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眼珠子随意乱转。沈言次看在眼里,表示不能再看了,总感觉她又在勾引人。
“浴室里有新的换洗衣物,卸妆的,护肤的。”沈言次说着,伸出胳膊将人架起来。
文时悠去穿拖鞋:狗东西准备得还挺齐全,很难不让人怀疑这一切都是他策划的。但她已经不准备再去深究了,毕竟她已经决定睡在下面那个房间,根据她观察沈言次的卧室并不是这间。
进了卫生间,室内透着丹桂的芬芳,衣物散发出干净的洗衣液味道。嗯,化妆品是齐的,睡衣也还不错……睡衣下面是内裤……
想到黏腻到丢进垃圾桶的东西,文时悠脸红耳赤骂了两句罪魁祸首。
出来时客厅已经没人了,带有花枝的房间铺上了干净的床单。
沈言次躺在上面刷着手机,文时悠满头问号走过去:hello,你不会告诉我你也睡在这里吧?
仿佛听见她心里的声音,沈言次说:“放心,我只是躺在这里。”
然後伸出手,对她说:“过来。”
据说能够拥抱的距离是1米,文时悠小于了这个距离,于是只能走过去,撞在他胸膛上。
胸肌超硬的,磕得她吃痛,报复性又摸了一把腹肌。
老实说这是她第一次摸腹肌,犹记得照片上那几块惹她流了一晚上的鼻血,文时悠恶向胆边生,又伸手摸了一把。
沈言次凉凉地说,“你要想明天缺勤就再做一遍。”
“……”
已老实,莫辜负。
经过刚才大幅度运动,文时悠也有点累了。双手圈在他的腰间,耳边听见心脏平稳的跳动声,鼻尖是平静而好闻的气息,舒服得让她直叹气。
现在还不到沈言次的睡觉时间,原本还想看个电影聊会儿天,但当他低下头,看见身前的人传来平稳地呼吸声时,沈言次又觉得这样很好。
轻轻拍了床沿两下,屋子里灯光熄灭,只剩下明亮的花枝在朦胧的月光下,像点入梦境的精灵。
……
文时悠不认床,一觉睡得大天亮,沈言次的家什麽都好,就是有个问题得在此声明——
她平常看那些小说啊,电视剧啊,女主角枕着男主角的手臂熟睡,四肢纠缠在一起看着特别甜蜜。
直到她今天歪着脖子起床後,直接骂出口:“甜个屁,电视剧果然都是骗人的。”
脖子好痛啊。
长时间压迫的酸麻和僵硬,像将她的肌肉深深折断了似的,动一下都要死。
沈言次手也麻了,不知道两人怎麽睡的,睡相超级不好。
“我在徐柄那里学了个缓解的手法。”沈言次说。
“不行,没时间了。”文时悠歪着脖子,狠狠瞪了他一眼,後者表示自己非常无辜,不能揽下这个罪,“今天什麽时候下班?”
文时悠:“你又要来接我?”
沈言次:“说了最近休假。”
她一边僵着脖子化妆,一边想了想:“先按6点来吧,也不一定,我的工作你的工作好像不一样。”
等一下,有个问题要问。
文时悠透过镜子,目光古怪:“现在出去不会碰见狗仔吗?他们很能等,天都快亮了难道不是更容易被发现?”
“给你准备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