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悠也:【在家没,我来躲一下。】
黄思念:【在,不过下午四点得出门。】
时也悠也:【我来看看宝宝。】
买了些婴儿的小玩具小衣服,准干妈到了富婆别墅小区,打着呵欠等人开门。
保姆阿姨来开的门,文时悠冲进了卧室。
三个月大的宝宝像一块豆腐,可爱到爆炸。文时悠观察了起码三分钟,才被黄思念逼着抱了起来。
“放心,死不了。”黄思念好笑,“看你这惶恐的样子。”
文时悠轻拿轻放,又忍不住逗了好一会儿。
“郑松呢?”黄思念的老公,文时悠又一个高中同学。叹息,两人就这麽内部解决了,并且能走到这一步,简直出乎她的意料。
“出去高中聚会了。”黄思念说,“蛋蛋最近吵得我难受,我下午准备带去给它噶了。”
“……”
蛋蛋是她家猫的名字。文时悠觉得可怜又搞笑,“那不是不能叫蛋蛋了。”
“可能以後听到我们这样叫他,都不想理我们。”
反正文时悠无聊,又不想待在家,就说:“我一会儿去观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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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收拾完後出门,文时悠开了车,黄思念在副驾驶玩手机。
“哪家医院。”她问。
“去一家新的,刚才郑松发我的。”黄思念输入地址,离这边不到五公里,“过年期间好多店都不开门,这还是郑松刚才才知道的地方。”
文时悠:“靠谱吗?”
“靠谱啊。”黄思念说,“熟人开的,你猜猜是谁?”
“懒得猜,快说。”
她也不卖关子,笑嘻嘻地说:“徐柄!你记得不?就是坐最後一排的高中同学。”
……巧了不是。
她最近才想起这麽个同学,还是从另一个同学嘴里。
“有点印象,但不多。”文时悠低调地说。
“就是那个沈言次後面的同桌呀,哎呀我想起来你好像也是他同桌,可惜你比较薄情。”
文时悠:“……不会用词语的话,这边建议别用呢。”
“那我换一个,你们俩缘分浅,缺乏了暴发户的命。”
“……”
黄思念对音乐圈了解得比较少,又不追星,虽然知道沈言次很火,但不知道他为什麽火,更不可能知道徐柄是他现在的助理。
所以徐柄这个梗很快被抛在脑後,她只关心她家的猫蛋割得怎麽样。
过年间的客人少,护士很快将一脸无辜不知道会面临什麽的蛋接近手术室。
等候的时间,黄思念拉着文时悠的手,绕着宠物医院观察了一圈。
其中有只头顶一团黑的银渐层。
她觉得好笑,就给拍了一张给韩菁。
黄思念去外面打电话时,医院恰好进入一人,与她擦肩而过。
文时悠没发现,一边打字一边说:“你看这只,像不像脑袋顶了一坨屎。”
“……不觉得。”男声代替了黄思念,骤然出现在耳旁。
文时悠吓了一跳,馀光看见黑色的身影。
来人伸出手,深色的羽绒衣擦过她的衣袖,打开猫笼,将里面那只顶着屎的抱出来,然後说:“我的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