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快速过了,梁雀安道:“那些怪东西?在你身後。”
宣柠一手拍他肩膀,道:“别吓人。”
藉聊尘:“‘他们’很有可能不是人。”
宣柠目移:“你也别吓人。”
藉聊尘往後翻,这次翻的时间久些,时间已是一个月後。
20x9年9月15日,晴
宋幼龄这孩子来的时候,浑身狼狈,头发松散,碎发被泪水粘在脸颊。她哭得我心都碎了,我问,怎麽啦,是有人欺负你吗?
她道,没有,就是感觉好难过,姐姐你说他们有存在的意义,可是每个人都害怕他们,我该怎麽帮助他们?
帮助这个行为我很熟悉,我现在就是在帮她疏解情绪,我给不了准确的建议,于是我说,跟着你内心来就好,你想怎麽做那就怎麽做。
她说好,离开後,我还一直在想,这孩子真是感性。
别人来问我的都是有关自己的糟心事,她却是替别人来问。
梁雀安关注点新奇,道:“你们不觉得,这个天气也很诡异吗?宋妹妹难过是晴天,开心是大雨。”
宣柠捂住他嘴,道:“说了别吓人!”
梁雀安扒拉捂嘴的手,道:“这不是添加氛围吗?”
不用他添加了,外面突然天雷滚滚,下起一场瓢泼大雨。
闪电一闪,宣柠惊得抖了一下,他抱住藉聊尘,小声道:“梁孔雀,让你乱说话!”
梁雀安两手一摊,道:“这跟我有什麽关系?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你还能抵抗天命不成?”
雨声里似乎还混杂其他声音,藉聊尘擡手,让他们噤声。
空气安静下来,啪嗒啪嗒的雨声中,掺杂几句“救命”。
宣柠道:“等等,这不是小虞的声音吗?还有……唐积和冯河?”
梁雀安道:“啥情况?”
藉聊尘开了门,道:“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不过几分钟的功夫,地上已经垒起几毫米的雨层。
几人在檐下定睛看去,对面楼顶挂着三人。
对面是艺术楼,就两层,高度不高,但真摔下来,伤筋动骨在所难免。
他们单手撑在楼沿,奈何五根手指压根吊不住重力加本身几十斤的重量。
闲着的另一只手往上扒拉也扒拉不上去。
只能用嘴呼喊:“救命啊!”
“完蛋啦,我要死啦!”
“藉哥救命啊!”
三道声音此起彼伏,雨声遮掩掉一大半。
梁雀安:“卧槽,他们不是被我绑楼上了吗?咋跑那了?”
藉聊尘想起最开始宋幼薇的极致瞬移,思考她是怎麽做到的。
宣柠问道:“我们要救他们吗?”
藉聊尘:“救吧,毕竟三条人命。”
说完,梁雀安几步一踏,就到了对面楼里,几分钟後,梁雀安出现在楼顶,伸手去拉他们。
手刚伸出去,他也挂上面了。
宣柠:“……”
不会前几个就是这样葫芦娃一个一个送上去的吧。
宣柠:“看来那上面放了什麽东西。”
她准备走,藉聊尘道:“我和你一起过去。”
两人穿过大雨,抵达艺术楼,全身已湿透。
藉聊尘的红裙子没脱下来,布料贴在皮肤上,衬得整个人楚楚可怜。
发丝上的水汇聚成水珠往下滴,滑向锁骨,打了个旋继续往下落。
两人上到楼顶,空旷的视野里没瞧见特殊的东西。
藉聊尘谨慎地往前走,底下梁雀安道:“别再靠近,掉下来就上不去了,这雨有古怪。”
依照梁雀安的轻快身手,别说挂楼顶,就是挂悬崖,他也能借力蹬上去。
他现在受困在此,恐怕是这雨在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