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毫不留情地戳穿,梁雀安:“好吧,我浅浅地睡了一觉。”
他说的是浅浅,就肯定不止浅浅了。
宣柠道:“我和蓟老师把躲着的宋幼薇找到了,剩下那三名女生不知道去哪了。”
说着,几人回到宿舍。
藉聊尘想起宿舍还绑着两人,问道:“唐积和冯河情况怎麽样?”
宣柠:“哦,唐积那伤,蓟老师给他治好了。在叫你吃饭之前,我给他们一人端了一碗饭。放心吧,死不了。”
听到作不了妖,藉聊尘就没再管。
宋幼薇在402待着,藉聊尘他们进去。
一看到他们,宋幼薇就道:“我妹妹不听我的,她是不会出来的,你们找我算是白费力气了。”
藉聊尘温和道:“那她听谁的呢?”
宋幼薇手指指向藉聊尘,道:“你。”
“我?”
宋幼薇解释道:“她有事只会和宿管姐姐聊,我什麽都不知道。”
或许是人的亲密关系作祟,通常在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时,反而不会求教最亲近的人,却会对半生不熟的人袒露心扉。
藉聊尘表示明白了,敢情他这个人设是情绪垃圾桶。
藉聊尘看向蓟之,语气带点小幽怨,道:“蓟老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作为老师,给学生疏解情绪问题,这不是你的工作吗?”
蓟之:“我的疏忽。”
宋幼薇继续道:“如果你们真的想见我妹妹,要不你们自己试试,能不能把她劝出来。”
说完,她把镜子举向藉聊尘。
藉聊尘看着镜子,想到自己那没能答上的三道难题。
或许,要知道答案,就是要深入了解事物本质。
他决定直接和宋幼龄对话。
镜子上浮现一行字,是宋幼龄,“请不要打扰我。”
藉聊尘:“抱歉,打扰到你的休息。学校失踪了五名同学,老师来和你了解相关信息”
宋幼龄:“跟我没关系。”
对着一个镜子轻声细语的讲话,这个画面过于诡异了。
藉聊尘:“就算他们死了,你也不管吗?”
宋幼龄开始撒泼打滚:“我讨厌你,不要和你讲话,我要漂亮的宿管姐姐!”
梁雀安:“噗——”
藉聊尘:“……?”
他的人设不是宿管吗?嗯?
咋滴,考个试还要他变性吗?
藉聊尘:“这位同学,我就是宿管……姐姐啊。”他说这话听起来特别像哄骗小红帽开门的大灰狼。
宋幼龄:“我不要我不要,宿管姐姐都是穿红裙子的,你才不是!”
藉聊尘将视线移向举着镜子的宋幼薇,宋幼薇无奈歪头,似乎在无言说“看吧,我妹妹有自己想法”。他问道:“你妹妹多大?”
“比我小一岁。”
他眉心一跳,怎麽还有高中生像幼儿园小朋友一样,需要用糖哄。
藉聊尘又空手哄骗几句,镜子开始爆出满屏的“啊啊啊啊呜呜呜呜”。
藉聊尘无法,转头看向蓟之,眨巴眼睛。
蓟之收到信号,道:“宿管衣柜没有红色裙子吗?”
藉聊尘摇头。他在来时就把宿管室摸了一个遍,确信没有裙子。
再说,让他穿裙子,是认真的吗?
他倒不是排斥穿女装,而是自己没有尝试过。
裙子什麽的,穿起来应该不会太奇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