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聊尘不理会她的话,死死盯着她脚下随着她往後移动的影子,几步一跨,树枝狠狠地插。进泥土里。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响彻整个夜空。
藉聊尘推开手电筒,光束打在黑影上,树枝囚住它去路,任它如何挣扎,四面八方都不是解脱。
嗅到光的蛆虫们从尸体上下来,围向光圈的黑影。
黑影口里囫囵吱呀好几声,却说不出完整的字句。
藉聊尘猜想他只能控制分身的行动,传达不了想说的话语。
藉聊尘手腕一转,光圈移出黑影外,蛆虫目标立刻换到潮湿的土壤里。
黑影呜哇乱叫的声音少了,虞小洋倒是叫了起来,“我我我,最害怕这种东西了,藉哥,你没必要杀人诛心,给我一个痛快吧!!”
藉聊尘吸了一口气,微微偏头,对虞小洋道:“我没想杀你。”
他将光又移了一点到黑影上,藉聊尘道:“你们一共挖了几具尸体出来?”
唐积的影子贴在地上,面前就是恶心的蛆虫,影子开不了口,藉聊尘见它在土上划了几笔,手电筒光照过去,写的是五。
藉聊尘将树枝往下压,反问道:“没说谎?”
黑影“呜呜呜”好几声,在本体和分身都被裹挟的情况下,谅它不敢再耍什麽小花招。
这里埋的是五具尸体。和前言所讲的几名失踪学生对上了。
藉聊尘把手电筒扔进埋尸体的坑里,蛆虫疯狂地赶上去。
他把影子插一边的锹拿过来,挖了土撒进坑里,光线时断时续。
他道:“你敢搬尸体吗?”
“不不不……不敢。”虞小洋慌乱道。
藉聊尘看她一眼,虞小洋立马改口道:“敢敢敢!只要您留我这条小命干啥都行!!”
本来只想让她赶紧回去的藉聊尘:“?”
他有这麽吓人吗?
当然有!虞小洋看向左侧树边倒下的尸体,又看向右侧一影一尸体,一叹气,看向前面正在埋坑的藉聊尘。
这沉稳的背影,让她想到电影里的杀人犯。
还是杀人不眨眼的那种。
比起先前忽悠会保护她的韦三绝等人,都不算什麽事了。
韦三绝就是挂上君子面具的地痞流氓,还属于人类范畴。而眼前这个男人,摸不透看不清,她甚至不知道能有什麽东西能够箍住他。
法律?道德?
论法律,这人正面不改色地拖尸体进坑里埋掉,虽说不是他杀的,但看起来就很像他杀的!
论道德,他刚不要脸地逼迫敌组成员告知信息,完全不顾及她这个名义上的裁判还在旁边。
虞小洋心想,完蛋了,她本来听室友讲这两队人比赛,有比赛就得有裁判。自己可以混进去混完这一学年学习。
没想到,这几人都不是善茬,一个赛一个狠毒。
谁说裁判在安全席,比赛进程祸不及裁判的?
她这进来没几分钟,就已经惹了多少祸上身了。
虞小洋欲哭无泪,不能退出学习进程,只能尽可能降低存在感,希望这几位神经病不要看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