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折玉想像那个画面,顿时浑身一颤。
燕禾馀光瞥到他身体一抖,问:「你冷吗,会不会是空调开太低了?」
温折玉勉强扯起脸皮笑笑:「谢谢关心,不是很冷。」
救命啊,来个人救救我吧!我想死了。
越想,那双漂亮的眼里就越轻易的蒙上一层水雾。
头渐渐有些昏沉,温折玉疲惫的闭上眼:「奇士,我这是怎麽了?」
「嘀,发现不明干扰力量。」
「别担心,先前药剂的药效还在,可以帮你顶住的。」奇士肯定道。
好。
从冰箱拿出矿泉水喝下,被冰凉的水一激,神清气爽,又想到一个问题,既然後面他将燕禾迷晕,还做那啥了,那他是怎麽迷晕的,要不试试给他喝水,单纯的纯净水,会不会晕。
纤长的睫毛一眨,扬起笑容:「喝水吗?」看他点头,递过一瓶新的矿泉水。
又看他喝了几口,乾脆在旁边坐下,等待他的反应,只是可惜,一部电影看完,人也没有事。
反倒是他愈发不对劲,身体越发热,将空调降到最低都很燥热,乾脆进浴室泡冷水澡。
出来时,燕禾已经躺倒在沙发上,安安静静的睡着。
搁以前他多少也会抱人到床上,但现在,秉持着远离燕禾的想法,他决定就这样吧。
拍了拍还在泛红的脸蛋,直接睡午觉去了。
可是,等睁眼时,天都塌了。
软而大的床不止他一个人!床下衣衫凌乱,床上「坦诚相见」!
眼见旁边的人呻吟一声,似要苏醒,他突然想到那个极美妙的结果,顿时,身心都恐惧了。
而身体则是下意识的先下手为强,温折玉长腿一踹,燕禾连人带被子滚下了床。
肉体与地板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卧室相当大,温折玉薄薄的眼皮跟着那声音一跳。
视线下移,瓷白的皮肤青紫一片,後背的抓痕也火辣辣的疼。
温折玉火速穿衣离开现场。
刚到门口,地上躺着的人醒了。
「温折玉,给我解释一下。」燕禾反应也快,忍着怒火,咬牙切齿,一脸愤怒,看他的眼神似是要将人千刀万剐。
「先说明,不管你信不信,我们之间什麽都没发生,哪怕我们在同一张床,哪怕我们浑身痕迹斑斑。」是的,他不信,哪怕现场有这麽多的证据表明他们似乎有不恰当的事发生。
「连你为什麽会出现在这我也不知道,这事不是我做的。」
但燕禾摆明了不信他的样子,冷嗤,「所以,你是想告诉我,我身上的痕迹是别人弄的,你是恰巧来这,你还走不了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