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祖坟出事陈夏要是以后想过得好,最好是远离,陈光明和林秀兰两口子。要不然,她会变成陈磊的血包。陈夏陈夏听了胡燕的话,沉默了许久,眼泪渐渐止住。她抬起头,眼中多了几分坚定。“五婶儿,我想和林肆再处处,看看我们是不是真的合适。我不想像我姐那样,稀里糊涂就结了婚。最后过得那么惨。”胡燕满意地点点头,“行,你有自己的想法就好。林肆这孩子看着挺踏实的,你多了解了解也没错。”胡燕有点担心陈夏的婚事。这二哥两口子,在陈春身上,没有收到彩礼。陈夏的彩礼很有可能是,天价彩礼了。就在俩人说话时,白老师匆匆忙忙跑了进来。一进门就开始喊:“老五媳妇儿、老五媳妇儿,你在不在?哎呀,快下来!”胡燕听着婆婆,颠三倒四的喊话。急忙领着陈夏,就赶忙下楼。白老师进屋后,就去厨房喝水,“咕咚咕咚”猛灌了一杯水。胡燕一下楼,就在厨房找见了白老师。“妈,发生什么事了?你这是跑过来的?”白老师把水咽下去后,紧紧抓住胡燕的手臂:“老五媳妇儿,老五人呢?不在家吗?你爸去后山也没找到他。”胡燕感觉婆婆有点颤抖,赶紧慢慢拍着白老师的背:“妈,你先坐,慢慢捋清楚,发生什么事了?”胡燕扶着白老师,坐了下来。白老师拍了拍胸口,道:“明天不是要迁坟吗?今天村长和村支书,领着村里人。去后山坟场,好好数一下有多少个坟,好好整理整理。结果不知道是谁,在坟场抽烟。你也知道现在春季风大,烟头不知道扔了哪里。把整个坟场全烧了。虽然最后火灭了,但这个坟场全都被烧。”胡燕睁大了眼睛,依村里人那重视的样子,这祖坟烧了,那还得了?果然,白老师顿了顿又道:“也不知道谁报的警,几个嫌疑人都被抓到警局了。里头还包括老二老三老四,全进去了。村里人现在哭天抢地的,都跪在山下。好几个族老都吓得昏过去,你爸也跪着不起。说是祖宗不高兴,明年子孙都得倒霉。”胡燕挺疑惑,那坟场说是祖坟,从来不让女人过去。她也不知道长啥样,应该是水泥坟吧?就算火烧也烧不到土里吧?她是这么想的,也这么问了。“哎,农村哪儿有用水泥做墓碑的?都是木头,所有墓碑都被烧了。”胡燕倒吸一口凉气,这事儿可闹大了。陈夏在一旁也听得脸色煞白。这陈家三个儿子都被带到了警局?“那现在怎么办啊,五叔去哪儿了?”陈夏担忧地问道。胡燕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说:“先别急,我给陈光泽打电话。”说完,她便去打电话,边拨号边问:“妈,二哥、三哥、四哥都在坟场抽烟了?”白老师点了点头,“我也是听说的,说是村里人供出来的。村长和村支书的意思是先把人保出来再说。可村里几个族老和老人,不让去。说是说是要让祖宗好好惩罚他们,说都是不肖子孙。”胡燕的电话打通了,电话刚接通。胡燕就急着把这边的消息,说给陈光泽。又问他能不能现在去村里看看。这会儿村里估计乱套了,进警局的、进医院的、在山下跪着的。陈老头也在山下跪着呢。这要是跪个一天两天的,这身体能受得了吗?陈光泽那头沉默了几秒,就破口大骂:“他妈的,他们怎么敢在祖坟那里抽烟的?后山山坳里就是我的煤矿,已经挖出来很多了。都堆在厂里,这要是烧到了煤矿那里。那火就不是我们能控制得了的了。他们是不是蠢?他们想死就让他们去死。我没空去救他们。”陈光泽在电话里,气急败坏。为了这煤厂,他把这几年的身家,都投了进去。这要是烧没了,他也就一无所有。这要是出了人命,他还得背债。胡燕也是才想起来,后山还有煤厂。这要是火蔓延到那边,那这火灾估计都灭不掉。好险啊,这场火灾没有烧到煤厂那边。白老师从胡燕手里,抢过话筒。声音带着哭腔:“老五,你二哥、三哥、四哥都进去了。你爸还在山下跪着呢,你也知道你爸的身体。一直不肯起来,晚上山里冷,他得身体受不了的。你快想想办法啊!”陈光泽沉默了一会儿,才缓下怒气松口:“行了妈,你别着急,我现在正在往回赶。今天去省城了,估计三个小时就能回去。你先去劝劝爸,别跟自己身体过不去。”白老师这才放下心,抹了把眼睛,把电话递回给胡燕。胡燕刚接过电话,陈光泽在那边叮嘱:“燕子,你在家待着,别去村里。村里这会儿乱着呢,别冲撞到你。有事老公在呢,你安心睡觉。”胡燕为难的问:“不回去会不会不好啊?村长和村支书肯定急坏了。”这两人对他们夫妻都很好。这么危机的时刻,待在家里是不是不好?“不用,你一个孕妇,去了也没用。听话,就在家待着。”胡燕又叮嘱了,陈光泽两句路上小心,才挂电话。胡燕扶着白老师坐好,给她倒了杯热水递过去:“妈,你也别太慌了,陈光泽已经往回赶了。”白老师捧着杯子,手还是止不住的抖,连连叹了好几口气:“都怪我,我早跟他们说过,陈天风大,让他们规矩点。别在山上抽烟,一个个就是不听。这下好了,闹出这么大事来。”胡燕拍着白老师的背轻声安抚:“妈,事已经出了,急也没用。你先缓一缓,别气坏了自己身子。”白老师叹了好几声,又抹了抹脸。说起村里老家伙们的样子,说什么也不肯先捞人。非要让几人,在警局给祖宗们赔罪。把村长气的都摔了帽子。胡燕听着皱着眉摇头,这些老一辈的老思想。真的是认死理,谁劝都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