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一打,温觉二话不说就收拾东西走人。
他平静地打开手机,将消息发送出去。
温觉:【我不想活了。】
朋友:【怎?】
朋友显然是已经见怪不怪,自温觉开始“追”crush以来,他一天能想死八百回。
温觉如同丧尸一般走在校园大道上,满脸绝望地打字。
温觉:【刚刚他问我旁边空位有人吗,我脑子一抽我说我只有一支笔不能借你】
温觉:【而且我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了手一直在抖,过了会儿他传了张纸条过来,跟我说你可以放松一点,我不会抢你的笔】
朋友无情地发来一串“哈”字。
温觉无力地问他能不能别笑了。
于是朋友勉强找回一点人性,安慰道:【至少他记住你了,这样有没有安慰到你】
温觉:【记住我这个爱笔人士吗,哈哈】
朋友那边沉默了一分钟。
朋友发来一条消息:【能说吗】
温觉有不好的预感:【不能】
朋友:【你知道吗】
温觉:【我说不能!!!】
朋友:【从今天开始】
温觉:【别说了我求你。】
朋友:【你在他们宿舍的名字会变成爱笔哥】
温觉:【我恨你。】
朋友发了条语音过来。
温觉点开,凄凉的bgm幽幽传出,人声紧随其后,唱的是可是恨的人没死成爱的人没可能。
不假唱,不修音,也不好听。
温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回复他一个滚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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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一支笔被无情地遗弃在抽屉里。
这支拒绝过闻越的笔就这么被温觉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宫。
温觉因为自己课上的失常发挥而碎了一地,歇了追crush的心思,接连三天都没去偶遇闻越。
偏偏就在他默默疗伤的时候,他在回宿舍路上刷到了校园表白墙的新动态。
@表白墙:【投稿,今天的篮球赛闻越也在!!有人去看吗,蹲个搭子】
下面的回复清一色的“去”,中间夹杂两条闻越对面阵营的广告,问有没有人愿意来当水军给他们加油,省得他们太凄凉。
温觉纠结了会儿。
他这几天一直在祈祷闻越能忘记那个借笔未遂的下午,万一他出现在闻越面前,闻越又想起来怎么办?
但他转念一想,看看又怎么了?去的人那么多,闻越根本看不见他。
温觉仅用一分钟就拼好破碎的自己,毅然决然地迈步拐向篮球场。
来到篮球场,温觉找了个不太显眼的位置坐下。
不远处,闻越随意地在短袖外面套了件球衣,在场外做准备运动。他扯了扯护腕,偶然往观众席瞥了眼。
温觉低头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放在脚边,确定它不会挡到别人。
再一抬眼,比赛已经开始了。
闻越今天状态格外好,刚开场就投了个三分,引来欢呼的浪潮。
他运动跃起时衣摆掀起,一瞬的功夫,温觉不小心看见那兼具力量与美感的坚实腹肌。
仗着人多,温觉欣赏得肆无忌惮。
比赛开始不到十分钟,温觉刚熄火的追人心思就这么轻易地死灰复燃了。
他火速开始思考追crush的下一步。
就在这时,旁边两人的对话传入了他的耳朵。
“哥们儿你真拼了,追个人什么都买四人份。”
“我得贿赂军师啊,他跟舍友关系好,搞定舍友等于成功了一半,你懂个屁。”
温觉耳朵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