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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新的路（第2页）

&esp;&esp;又是这个答案。

&esp;&esp;她已经懒得问。

&esp;&esp;顾沉走到前方，先确认了一遍铁捲门。回来时，看见林晚仍坐在柜檯后，没有要上楼的意思。

&esp;&esp;「不睡？」

&esp;&esp;「等一下。」

&esp;&esp;「怎么了？」

&esp;&esp;「没怎么。」

&esp;&esp;顾沉看了她两秒。

&esp;&esp;林晚忽然问：「你昨天这个时间在做什么？」

&esp;&esp;这个问题显然有些莫名其妙。顾沉停了一下，才回答：「睡觉。」

&esp;&esp;林晚沉默了。

&esp;&esp;顾沉看着她。

&esp;&esp;「怎么？」

&esp;&esp;「没事。」

&esp;&esp;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esp;&esp;二十四小时以前，顾沉还在睡觉，陆衡大概也不知道自己几个小时后会差点死在晟源，沉辞可能还待在实验室，而她甚至不属于这个世界。

&esp;&esp;现在四个人却睡在同一栋停业诊所里，准备天亮后一起离开北城。

&esp;&esp;一天。

&esp;&esp;只有一天。

&esp;&esp;林晚忽然觉得这个时间短得有些荒谬。

&esp;&esp;「想到什么？」顾沉问。

&esp;&esp;「只是觉得昨天好像过了很久。」

&esp;&esp;顾沉在旁边坐下。

&esp;&esp;「嗯。」

&esp;&esp;林晚转头看他。

&esp;&esp;「你也这样觉得？」

&esp;&esp;「事情太多。」

&esp;&esp;很简单的回答。

&esp;&esp;林晚重新看向前方，两人安静坐了一会儿。

&esp;&esp;外面偶尔还会传来很远的声音，不知道是哪里有东西倒塌，又或者只是车辆撞上了什么。在完全看不见的黑暗里，没有人知道。

&esp;&esp;「你去睡。」顾沉说。

&esp;&esp;「不是还没到换班？」

&esp;&esp;「我醒了。」

&esp;&esp;「你不是最后还要再守？」

&esp;&esp;「嗯。」

&esp;&esp;林晚看着他。

&esp;&esp;「你真的不会累？」

&esp;&esp;「会。」

&esp;&esp;这个回答反而让她停了一下。

&esp;&esp;顾沉已经拿起手电筒。

&esp;&esp;「所以现在去睡。」

&esp;&esp;林晚没有再跟他争，站起来把手电筒放到柜檯上。经过顾沉身边时，她忽然停下脚步。

&esp;&esp;「顾沉。」

&esp;&esp;「嗯？」

&esp;&esp;「陆衡还活着。」

&esp;&esp;顾沉抬眼看她。

&esp;&esp;林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说这句。或许只是新手教学结束后，她终于有时间真正意识到这件事。

&esp;&esp;「嗯。」

&esp;&esp;「你高兴吗？」

&esp;&esp;顾沉沉默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