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还知道反驳。
林晚靠回椅背。
「你。」
「没有。」
「有。」
「几眼。」
「不只几眼。」
周野盯着她,像是真的开始回想。
旁边又有一点细碎的声响,他的视线立刻往那边偏,肩膀也重新绷紧。
林晚直接把话拉回来。
「所以你到底在看什么?」
他的注意力又被扯回来。
「……你。」
「我知道是我。」
林晚忍不住道:「我问你在看我什么。」
这次他半天没说话。
可原本一直追着周围动静跑的视线,总算真正停在她身上。
沉辞没有急着出声。
等了几秒,才接着问:「刚才在想什么?」
周野的身体又紧了一下。
「她拿刀那次。」
「那就先想那个。」
沉辞仍然站在原地。
「别管旁边,呼吸放慢。」
第一次几乎没用。
周野吸气太急,胸口起伏反而更乱。
林晚也没有再插话。
过了一会儿,他第二次尝试,才勉强把一口气拉长。
又过了两三分鐘,肩膀终于出现一点放松的跡象。原本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手指垂下来时还在抖。
下一秒,周野膝盖突然一软。
旁边的人下意识想上前。
「先别动。」
沉辞立刻制止。
周野单膝跪在地上,一隻手撑着膝盖,低头喘了很久。
最后自己抬了下手。
「行了。」
声音总算恢復了一些。
沉辞这才走过去。
林晚坐在外面,看见周野的手臂还在发颤。和刚才不一样,现在更像是彻底脱力后控制不住的抖。
沉辞碰了一下他的额头,很快把手收回来。
「开始烧了。」
周野乾脆坐到地上。
「上次也这样。」
「所以这次才要记。」
有人把水递过来。
他一口气喝了大半瓶。
休息没多久,手臂和肩背便开始出现明显疼痛。他原本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復,狂化时又把力量硬往上拉,几处旧伤很快重新肿起来。
沉辞检查到左肩。
「抬手。」
周野抬到一半便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