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再碰一下。」
这次他先提醒,才重新沿着脚踝慢慢检查。
林晚忍着疼没有再动。
「目前比较像扭伤。」沉辞说,「先固定,今晚尽量不要落地。明天如果肿得更厉害,再重新看。」
最后是左侧肋骨。
沉辞的手指沿着她指出的位置慢慢检查,压到其中一处时,林晚的呼吸立即乱了一瞬。
他几乎同时停下。
顾沉的视线也跟着沉了下来。
「很痛?」
林晚缓过那一下。
「这里比较痛。」
沉辞没有再往下压,只换了另一个位置确认。
「左侧肋骨有明显压痛,不能排除骨裂。」
「多久不能出去?」
沉辞抬眼看她。
「你现在还在想出去?」
语气不重,更多是无奈。
林晚靠在床边。
「我只是问。」
沉辞看了她两秒。
「至少几週。」
她沉默了。
沉辞把检查用的东西放到一旁。
「这几天先观察。胸口如果越来越痛、开始喘不过气,或者哪里突然不舒服,立刻叫我。」
停了一下,他又补了一句。
「别自己撑。」
门口忽然传来周野的声音。
「挺好。」
几个人同时转头。
周野靠在门边,脸色其实算不上好看,开口却还是那副语气。
「终于有人陪我了。」
林晚看着他。
「你在这里多久了?」
「刚到。」
沉辞淡淡开口。
「从第二针以前就在。」
周野看了他一眼。
「你很间?」
「比站在门口偷听的人忙。」
周野懒得理他。
他走进来,视线落在林晚包扎好的右手上。
停了几秒。
「疼吗?」
林晚这次没有停顿。
「疼。」
周野似乎愣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