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知道自己正在发生什么?」
&esp;&esp;林晚想起那个男人按着头、让周围的人远离的样子。
&esp;&esp;「可能知道。」
&esp;&esp;沉辞安静片刻。
&esp;&esp;「那就先当病人。」
&esp;&esp;林晚看着他。
&esp;&esp;「如果他开始攻击人呢?」
&esp;&esp;「那是另一件事。」
&esp;&esp;沉辞的语气很平静。
&esp;&esp;「病人也可能有危险。」
&esp;&esp;「有危险不代表他不是病人。」
&esp;&esp;他停了一下。
&esp;&esp;「但也不代表其他人必须站着让他伤害。」
&esp;&esp;林晚点头。
&esp;&esp;这和她想的差不多。
&esp;&esp;沉辞重新看向手里的纪录。
&esp;&esp;「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esp;&esp;林晚心里微微一紧。
&esp;&esp;「为什么这么问?」
&esp;&esp;「你对这件事很在意。」
&esp;&esp;「因为今天看到了。」
&esp;&esp;这个回答不算假。
&esp;&esp;沉辞看了她一会儿,没有继续追问。
&esp;&esp;就在这时,隔离区里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esp;&esp;两人同时转头。
&esp;&esp;一名医疗人员快步走出来。
&esp;&esp;「沉医生。」
&esp;&esp;「怎么了?」
&esp;&esp;「又发现两个。」
&esp;&esp;沉辞立刻走过去。
&esp;&esp;林晚也跟了几步。
&esp;&esp;「什么两个?」
&esp;&esp;「之前发过烧的人。」
&esp;&esp;医疗人员的表情有些古怪。
&esp;&esp;「好像也有异能。」
&esp;&esp;第一个被带出来的是一名三十多岁的男人。
&esp;&esp;林晚对他有印象。前几天第一批高热的人里就有他,但退烧之后一直没有出现任何明显异常。
&esp;&esp;男人自己显然也很茫然。
&esp;&esp;「我真的不知道。」
&esp;&esp;他手里拿着一个透明塑胶杯,杯底有一层很浅的水。
&esp;&esp;「这原本是空的?」沉辞问。
&esp;&esp;「对。」旁边的医疗人员回答,「他刚才把水喝完,拿着空杯坐了一会儿,我们才发现里面又有水。」
&esp;&esp;「会不会没喝乾净?」
&esp;&esp;「一开始我们也这样想。」
&esp;&esp;医疗人员重新拿来一个完全乾燥的空杯。
&esp;&esp;「所以又试了一次。」
&esp;&esp;男人接过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