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人皱着眉,像是直到安全回到基地,才真正回想起当时的不对劲。
「车都绕过一个路口了,它还在后面。」
两人的对话很快被其他工作打断。
林晚走出仓库。
最初出现的侵蚀者动作僵硬,只要拉开距离,正常成年人并不难甩掉。个体间存在差异并不奇怪,但如果那种差异正在逐渐扩大,外面的情况只会比所有人预估得更快恶化。
目前只有一个回报,还不能确定。
她没有停留,沿着住宿区的方向往回走。
天色已经接近全暗。探照灯从高处扫过围墙,基地出入口仍有车辆陆续进出,远处广播正在提醒各区回报晚间人数。
陆衡比她先回宿舍,正坐在桌旁擦拭今天带出去的装备。
林晚进门时,他抬起头。
「回来了?」
「嗯。」
她取下临时工作证,放到床边。
「顾沉呢?」
「周队那边。」
陆衡低头检查弹匣,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林晚看了他一会儿。
「今天有侵蚀者追了你们两条街?」
他的手指顿了一下。
「你从哪里听来的?」
「后勤区。」
「有几个人嘴真快。」
「是真的?」
陆衡将弹匣放到桌上。
「有一隻比较快。」
「以前遇过吗?」
「没这么明显。」他想了一下,「但只遇到一个,也可能本来就和其他的不一样。」
林晚点了点头。
和她刚才想到的一样。没有更多资料以前,谁也不能确定那代表什么。
沉辞过了没多久也回来了,身上仍带着浓重的消毒水味。他洗过手便坐到桌边整理医疗区今天的纪录,期间几次抬手按住眉心,显然累得不轻。
顾沉直到晚饭后才推门进来。
他脸上没有明显疲态,步伐也和平常一样,只是肤色透着不太正常的红。
陆衡看了他两秒。
「你喝酒了?」
顾沉扫了他一眼。
「没有。」
「那你脸红什么?」
顾沉抬手碰了碰额头,似乎没有察觉异常。
沉辞已经放下手里的东西。
「过来。」
顾沉看向他。
「做什么?」
「量体温。」
「不用。」
沉辞从医疗包里取出体温计。
「你们是不是都觉得自己不用看医生?」
林晚坐在床边,闻言抬起头。
「这句不是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