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晚坐直身体。
&esp;&esp;原着里只有寥寥几段的地方,如今真正出现在了她眼前。
&esp;&esp;配送车很快被拦下。
&esp;&esp;一名持枪士兵走到驾驶座旁。
&esp;&esp;「熄火。」
&esp;&esp;顾沉照做。
&esp;&esp;「所有人下车。」
&esp;&esp;四人陆续下车。
&esp;&esp;「身上有没有伤?」
&esp;&esp;「有。」
&esp;&esp;回答的是沉辞。
&esp;&esp;士兵立刻看向他。
&esp;&esp;「什么伤?」
&esp;&esp;「玻璃割伤。」
&esp;&esp;「有没有被咬?」
&esp;&esp;「没有。」
&esp;&esp;「其他人?」
&esp;&esp;陆衡指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esp;&esp;「撞伤。」
&esp;&esp;士兵又看向顾沉。
&esp;&esp;「你呢?」
&esp;&esp;「没有。」
&esp;&esp;最后,士兵的目光落在林晚身上。
&esp;&esp;「你?」
&esp;&esp;「胸口撞伤。」
&esp;&esp;「怎么撞的?」
&esp;&esp;「开搬运车时撞到方向盘。」
&esp;&esp;士兵看了她一眼。
&esp;&esp;「有破皮吗?」
&esp;&esp;「没有。」
&esp;&esp;「全部去检查。」
&esp;&esp;没有人反对。
&esp;&esp;四人被带往旁边的检查区,男女分开。林晚第一次真正看见这里对咬伤的处理方式,所有人都必须露出手臂和小腿,有明显外伤的则被单独带到另一侧确认。
&esp;&esp;旁边通道里,一个男人正在大声争辩。
&esp;&esp;「我真的只是被抓的!」
&esp;&esp;两名士兵没有因此放他通过,直接把人带往隔离区。
&esp;&esp;前方仍有人排队,后面也不断有新车抵达。登记桌旁堆着凌乱的纸张,医疗人员来回奔走,偶尔有人因为不愿接受检查而被强行拦下。
&esp;&esp;林晚完成检查后,被带到另一侧等待。顾沉他们还没出来,她便站在人群边缘观察四周。
&esp;&esp;集合点里的人很多,却还没完全失去秩序。有人登记资料,有人分发饮水,伤患被集中送往医疗区,更远处还有几辆军车正在装载物资。
&esp;&esp;那不像单纯整理,更像是在准备撤离。
&esp;&esp;林晚看了片刻。
&esp;&esp;原着里,这个集合点确实很快就会撤,只是她已经记不起原因。
&esp;&esp;「林晚。」
&esp;&esp;她转过头。
&esp;&esp;顾沉已经从另一侧走来,陆衡和沉辞也跟在后面。